我停下腳步,笑了笑:“就是隨便逛逛,花姐別緊張。”
她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說:“想留下也行,明天跟我去斷魂谷採藥,那裡的藥能治村長的‘心病’。”
斷魂谷?我心裡一動,昨天聽村裡老人說過,那地方是村子的禁地,進去的人從沒出來過。
花姐這是想借機除掉我?
“怎麼,不敢去?”她冷笑一聲。
“有什麼不敢的。”我挺直腰板:“只要能治好瑩姐,刀山火海我都去。”
花姐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哼一聲:“好,明天一早出發,別耍花樣。”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攥緊了拳頭。
斷魂谷里一定有秘密,說不定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
不管是福是禍,我都必須去闖一闖。
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就傳來了響動。
我起身時,花姐已經揹著藥簍站在柴房門口,她換了身耐磨的粗布衣裳,腰間的槍依舊顯眼,臉上沒什麼表情:“準備好了就走。”
我揣上祖傳的那隻銅羅盤——爺爺說過,這東西能辨陰陽、識邪祟,關鍵時刻或許能用得上。
我藏在腰間,跟著她出了村。
越往斷魂谷走,周遭的氣息就越發詭異。
路兩旁的樹木歪歪扭扭,枝椏像鬼爪似的伸向天空,地上的草多半是枯黃色,踩上去沙沙作響,連鳥叫聲都聽不見。
“這裡為什麼叫斷魂谷?”我故意問,說實話,從不同的地方進入斷魂谷,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花姐頭也不回:“進去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出來,自然就叫斷魂谷。”
她頓了頓,側過臉看我,眼神像淬了冰:“你要是現在反悔,還能回去。”
“我答應過瑩姐,要治好她的病。”我迎著她的目光,心裡卻在盤算。
她若真想害我,在村裡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帶我來這種絕地,說不定斷魂谷的秘密,連她都得小心翼翼。
走到谷口,一股陰冷的風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腥氣。
谷里瀰漫著白霧,能見度不足五米,羅盤的指標突然開始瘋狂轉動,發出輕微的嗡鳴。
“跟緊我,別亂碰東西。”花姐的語氣嚴肅了幾分,從藥簍裡摸出一把短刀握在手裡,率先走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到處是溼滑的苔蘚和枯枝。
白霧裡隱約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遠遠望去像一個個跪著的人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羅盤的指標突然停了下來,死死指向左前方。
我順著方向看去,白霧中似乎有個黑色的輪廓,像是間低矮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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