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沒生到兒子,只生了女兒。
而小慶卻生了一男一女,我不服,憑什麼她的命就比我好。
如今聽說他們死了兒子,我心裡也稍稍平衡些了。”說罷,花姐又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們畢竟有一個孫子,你有嗎?”對花姐的態度我很是不滿,我必須打擊她一下。
“你不是喜歡我的女兒洪雪瑩嗎?我成全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花姐沒理會我,而是忽然轉移話題。
一聽這個話題,我就來了興趣:“什麼條件?”
“加入我金桶,做我的下屬,聽我指揮!”花姐正式道。
“哈哈哈!”我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一笑就顯得你不誠心!”花姐啐了我一口。
“現在我加入金桶有什麼意思,做反工大錄的急先鋒嗎?”
花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角的皺紋擰成一團,像老樹皮被生生扯出溝壑。
“急先鋒?”她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咬牙的勁:“凌家的種果然跟你爺爺一個德性,眼裡只有眼前的土坷垃!”
她忽然往前湊了半步,枯瘦的手猛地攥住我的胳膊,指節硌得人發疼:“你以為金桶就剩這山頭這點事?
當年茅然鳳先生留下的線人,像地裡的根鬚,盤在這片土地裡幾十年了!
你爺爺毀了蕭峰的槍,毀不了人心——總有人記得自己是誰的人?”
洪雪瑩在旁邊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眼裡滿是不安。
花姐瞥見了,手鬆了松,卻依舊盯著我:“雪瑩是我的女兒,也是金桶的種。
你想娶她,就得認這個根。
不然……”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牆角那把鏽跡斑斑的柴刀:“當年你爺爺能設計我,我也能讓你嚐嚐求而不得的滋味。”
我甩開她的手,後退半步:“花姐,現在是什麼年代了。
那老獎早就死啦。
你說的那些‘根’,早被時代的犁翻到土裡爛成肥了。
我喜歡瑩姐,是想跟她好好過日子,不是要接你那些發黴的差事。”
花姐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忽然咯咯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屋裡撞來撞去,像碎玻璃在響:“好好過日子?”
她指著屋頂的破洞:“這屋裡的每塊磚都記著血債,你以為擦乾淨了就能當新的用?凌超的孫子,你逃不掉的……”
花姐是個老頑固,既然她如此執著她的任務,那我就玩她一玩。
“好,花姐,我答應你,你要我怎麼做才算成為金桶?”我故意後退一步。
“先發誓,以後聽我號令,我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花姐正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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