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把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刀刃擦過他的衣襟:“李郎中都招了,你還想瞞?
再不說,我就宰了你!
“大哥,你讓我說什麼呀?”老疤一臉無奈。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緩緩問道:“老鬼是誰?”
老疤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愕:“你怎麼知道老鬼?
我、我只聽過這個名字,花姐提過一次,說老鬼是她的上級,具體是誰,我真不知道!”
“第二批金桶上山,一共來了多少人?”我頂著他的刀子用了用力。
“我也不知道呀,這一切情況只有花姐知道,你可以綁架她呀。
知道的你不去問,不知道的你卻拿匕首威脅。”老疤一臉委屈。
見老疤這個樣子,看起來他和李郎中一樣,也是個邊角料。
我收回匕首,往門外退了兩步:“今天的話,敢跟花姐透露半個字,你知道後果。”說完,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回到柴火間,我扯下布巾,心裡翻湧著——又是一無所獲,看起來要知道這些秘密,還是要去後山走走,看看老鬼是不是藏在那裡!
這事老疤一定會和花姐講的,花姐會怎樣對自己不知道,但只要我不承認,她沒有證據,又能奈我何?
後半夜的風裹著山霧,往柴火間的破窗縫裡鑽,我翻來覆去沒閤眼。
老疤說老鬼是花姐的上級,多半是藏在後山——這訊息像根刺紮在我心裡,後山那麼大,林深草密的,真要找過去,跟摸黑撞大運沒什麼兩樣。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洪雪瑩叫我起來吃中午飯。
我感到奇怪,花姐今天居然沒來找我的麻煩,難道老疤沒和花姐說?
“瑩姐,你媽呢?”我邊吃邊問。
“我也不知道,她每天都會起來做早飯給我吃。
今天我餓到肚子咕咕叫,起來一看,已是十點多了。
她應該早上一起來就去了哪裡!”洪雪瑩答道。
“會不會是去了後山?”我又問她。
“不知道呀!”
“瑩姐,太好了,難得花姐不在家,我們今天是不是有機會?”我拉了拉她的手。
“想什麼呢?我是村長,村長家裡的門白天是不可以關的。
如果村民有事找上門來,怎辦?”洪雪瑩縮回手,瞪了我一眼。
“土匪村,難道沒有村委會嗎?一定要找到家裡來?”我莫名其妙。
“當然有村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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