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疤叔,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木生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心中一凜,立刻推醒了洪雪嬌,用口型示意她:“木生要走了!”洪雪嬌瞬間清醒,眼中滿是緊張和興奮。
我們聽到木生接過東西的聲音,然後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壓低聲音對洪雪嬌說:“他應該會從村西頭那條小路下山,我們從後門繞出去,遠遠跟著,千萬別被他發現!”
洪雪嬌用力點頭,我們迅速收拾好監聽裝置,像兩隻敏捷的狸貓,悄無聲息地鑽出地下室,融入了清晨微亮的薄霧之中。
山路崎嶇,晨霧瀰漫,能見度極低,這恰好給了我們絕佳的掩護。
我們帶著望遠鏡,遠遠地跟在木生身後,看他揹著一個不起眼的布包,腳步匆匆地向山下走去。
他似乎格外謹慎,每隔一段路就會回頭張望,確認無人跟蹤。
“這傢伙,倒是比想象中小心。”我低聲對身旁的洪雪嬌說。
洪雪嬌抿著嘴,眼神緊緊鎖定前方的身影:“畢竟是老鬼的心腹,要是這麼容易就被我們跟上,老鬼也太沒眼光了。”
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在蜿蜒的山路上走了大約兩個時辰,終於看到山腳下的零星房屋。
木生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向村頭一間破敗的茅草屋——那正是王瘸子的住處。
我們趕緊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用望遠鏡密切觀察著茅草屋的動靜。
只見木生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王瘸子沙啞的聲音:“誰啊?”
“是我,木生。”
門“吱呀”一聲開了,木生閃身走了進去,門隨即又關上了。
“怎麼辦?我們現在進去嗎?”洪雪嬌緊張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搖了搖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行,裡面情況不明,貿然進去太危險。
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木生出來,看看他拿到東西后去哪裡。
如果他直接回山,我們就繼續跟著;如果他去別的地方……那說不定就還有老鬼的其他的秘密據點!”
洪雪嬌點了點頭,我們便在大樹後潛伏下來,耐心等待著。
陽光越來越趨近正午,溫暖的光線灑在身上,卻絲毫無法緩解我們心中的緊張。
茅草屋裡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句模糊的對話聲,卻聽不清具體內容。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門終於再次開啟,木生走了出來。
這一次,他背上的布包明顯鼓了起來,想必裡面裝的就是導火索。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後,便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那並非回山的路!
“他要去哪裡?”洪雪嬌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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