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暗叫不好,表面上卻故作鎮定:“警官,這監聽器就是玩具,我們就是普通遊客,哪懂什麼監聽啊?”
劉所長冷笑一聲:“普通遊客會不帶身份證,還房間裡有監聽器?
跟我們回所裡調查清楚。”
我和洪雪嬌面面相覷,現在就是有一百張口也無法說清了,只能乖乖跟著他們走。
到了派出所,經過一番折騰,我們一口咬定,沒做壞事。
我絕對不會說出我在調查金桶老鬼的事,否則會前功盡棄。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我姑姑姑父。
“我打個電話可以嗎?”我問那個劉所長。
“你什麼意思?”劉所長問我們。
“我們說不清,我叫人來和你們說,也許就說得清楚。”我淡淡地說道。
“好,你打!”劉所長並不擔心我有什麼背景,因為他一直都沒做錯。
“姑,是我,小寒。”電話打通後,我姑接的電話。
“小寒,你搞什麼鬼,半夜三更的,你打什麼電話?”我姑很是不滿。
“姑,我們被派出所逮了,說我們搞那個竊聽器是違法的,非要我們把事情交待清楚。”我只好實話實說。
“叫那個派出所所長聽電話!”我姑沉吟了一下後對我說。
我把電話遞給劉所長:“叫你聽電話!”
“誰叫我聽電話?”劉所長嘟囔了一句,隨後拿起了電話。
“喂,你是誰?”劉所長拿起電話問。
“你是安羊縣城西派出所所長劉浩嗎?”我沒告訴我姑這所長的名字,只說在城西派出所,她怎麼知道派出所所長叫劉浩?
“我是,你怎麼知道?”劉浩有些愕然。
“我是陽穀縣駐地xxx部隊,我是師部秘書,葉子寒他們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你立即把他們放了,別耽誤了大事。”我姑命令他。
“別說你只是個秘書,就算你是那裡的師長,我們兩個部門毫不相干,你憑什麼命令我?”劉浩冷笑一聲。
不好,這劉浩雖然人品正,但就是一根筋,根本不鳥我姑姑。
“那好,你等著,明天等著你的上級把你開了!”我姑說完後就掛了電話。
劉浩一臉懵逼,嘟囔了一句:“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把我開了?
事情沒弄清楚,我就是不放人!”
劉浩雖然沒放我們,但也沒再為難我們,這下半夜,我抱著洪雪嬌在派出所的辦公室硬沙發上睡到天亮。
我知道我姑手眼通天,不單單是因為我姑父,而是因為我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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