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為什麼找我?隨便叫兩個警員去就可以了。”
“劉所長,此話差矣。
我自始至終都相信你,才會叫你。
我也沒有真正的把你的所長位置給擼了,要不然你所裡的副所長早就轉為正的了,為什麼現在還是副所長,你心裡沒點數嗎?
這次過後,我就會叫我姑姑恢復你所長的位置。”
“要是查不出來怎麼辦?”沉吟了一下的劉浩問道。
“查不出來更好,你只管例行你的公事,甚至敷衍一下都可以。”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現在就去吧!”劉浩被我的話逐漸融化了。
劉浩雷厲風行,很快找來一套疊得整齊的舊警服遞給我,又點了兩名精幹的年輕警員。
“記住,少說話,一切聽我指揮。”他臨出門前,用眼神警告了我一句,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那股昔日所長的氣場又回來了幾分。
警車一路顛簸著駛向城東,沿途的景象漸漸荒涼,低矮的平房和雜亂的棚戶多了起來。
遠遠地,我們就看到了那座廢品收購站,灰色的鐵皮屋頂鏽跡斑斑,門口堆著如山的廢舊塑膠和金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鐵鏽與塵土混合的氣味。
一個身穿藍色工裝、頭戴爛草帽的男人正彎腰整理著一堆廢鐵,正是我們要找的嶽大鵬。
“行動。”劉浩低聲吩咐,率先推開車門。
我們三人緊隨其後,步伐沉穩地走向廢品站。
嶽大鵬聽到動靜,直起身,警惕地打量著我們,草帽的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
“我們是安羊派出所的,例行檢查。”劉浩亮了亮證件。
隨後語氣嚴肅:“接到舉報,近期有地下電纜被盜,懷疑贓物可能流入此處,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嶽大鵬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搓著手上的油汙說道:“警官同志,誤會了吧?我這小本生意,都是收些散戶的廢品,哪敢收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啊?”
嘴上說著,卻沒有要主動配合的意思,身體微微擋在了通往裡屋的門口。
“是不是誤會,查過就知道了。”劉浩不容他分辯,對身旁的警員使了個眼色:“仔細檢查,尤其是那些打包好的廢金屬。”
兩名警員立刻分散開來,開始在廢品堆裡翻查。
我跟在劉浩身後,目光快速掃視著整個收購站。
有間屋子是嶽大鵬的辦公兼居住之地,一扇破舊的木門虛掩著。
我知道,安裝竊聽器的最佳位置就在那裡面。
趁著嶽大鵬的注意力被劉浩和翻查的警員吸引,我裝作不經意地踱步,慢慢靠近那扇木門。
就在我即將摸到門把手時,嶽大鵬突然轉頭喝問:“你幹什麼?”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警惕。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指了指屋內:“裡面也得檢查一下吧?萬一電纜被藏在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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