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大鵬,給你臉了是不是?
叫你戴罪立功,你卻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
那算了,你還是去小黑屋待著吧!”
“不不不,警察同志,開玩笑的,就按你說的辦,我保證完成任務。”嶽大鵬連忙賠著笑。
“好,那我就看你的表現了,你也可把劉二狗介紹給她認識,這樣可能會得到更多有用的情報。”
我說完後,就帶著洪雪嬌和宋曉雲先回到了安羊縣城。
嶽大鵬帶著密碼箱裡的一百枚雷管和劉二狗隨後也從利道縣城趕回了安羊縣城他的廢品收購站。
嶽大鵬家裡的竊聽器我沒拆,我要先聽聽張寡婦晚上去找嶽大鵬會和他聊些什麼?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在安羊縣城的上空。
嶽大鵬坐在廢品收購站那間狹小的裡屋,桌上的檯燈投下一圈昏黃的光,照亮了他佈滿血絲的雙眼和緊攥著的拳頭。
劉二狗縮在一旁的板凳上,大氣都不敢出,時不時偷瞄一眼嶽大鵬,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咚咚咚——”
三長兩短的敲門聲準時響起,如同敲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
“一聽這敲門聲,我就斷定是張寡婦!”嶽大鵬對劉二狗說了聲。
然後他猛抬起頭,眼神複雜地掃過桌上那隻黑色密碼箱,喉結滾動了一下,對著劉二狗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記住我說的,少說話,別露餡。”
劉二狗忙不迭點頭,手心裡早已沁出了冷汗。
嶽大鵬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門邊,故意拖慢了腳步,裝作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樣子,粗著嗓子問:“誰啊?這麼晚了。”
“是我,送廢紙的。”門外傳來張寡婦那標誌性的、略帶沙啞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異樣。
嶽大鵬拉開門閂,吱呀一聲,門軸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門外站著的正是張寡婦,她穿著一件深色的斜襟布衫,頭上裹著塊藍布頭巾,手裡提著一箇舊竹籃,籃子上蓋著塊粗布,看不清裡面裝著什麼。
她跟著嶽大鵬去了他那間臥室。
張寡婦站在門前,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快速掃過嶽大鵬身後的劉二狗,最後落在嶽大鵬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池是誰?”
“他叫劉二狗,是我的發小,也是新發展的成員,他是今天的有功之臣!”
“貨拿到了?”張寡婦冷冷地問。
“拿到了拿到了,張姐快進來。”嶽大鵬連忙側身讓她進屋,順手把門關上,還特意上了門閂。
張寡婦走到桌邊坐下,將竹籃放在腳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隻黑色密碼箱:“開啟我看看。”
嶽大鵬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壓低聲音道:“張姐,這次可真是險象環生啊!我跟二狗去黑市接頭,對方一開始還不信任我們,三番五次地盤問,差點就黃了。
後來對方又說貨緊,要加錢,我好說歹說,又多塞了一根金條,才把這一百枚雷管給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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