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妹妹的主意你也敢打?”洪雪嬌很是不滿。
“我那是和你媽簽了合同的,你們敢不聽你媽的話?”我知道她三姐妹就怕花,關鍵時候我就把花姐抬出來。
“我媽又不是你媽,憑什麼我媽要聽你的?”洪雪嬌責問我。
“你們嫁給我,你媽就是我媽,當然會聽我的!”
我有一個發現,每當談到床上男女之事,還有談到她媽的事,洪雪嬌的智商瞬間就成了個五六歲的孩童。
洪雪嬌軟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見洪雪嬌眼眶泛紅,她心裡似乎真的受了委屈,我心裡頓時軟了下來,哪還捨得真逼她。
我伸手想去拭她的眼淚,卻被她猛地推開,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
“你就會欺負我,拿我媽壓我,拿那種事要挾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像受了委屈的小貓。
我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逼你了,眼淚擦了,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面前。
洪雪嬌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手帕,胡亂地擦了擦眼睛,依舊不肯回頭看我。
“那你……那你還說不說炸派出所的事?”她帶著鼻音問道,語氣已經軟了不少。
“說,等晚上,等老疤他們的事有了眉目,我一五一十都告訴你,行不行?”我哄著她,像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洪雪嬌這才緩緩轉過身,眼睛紅紅的,像只兔子,她瞪了我一眼,嗔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再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笑著說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洪雪嬌這次沒有躲開,只是臉頰又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別過了頭。
我們在藥材地裡又待了一會兒,仔細查看了藥材的生長情況,我心裡盤算著,等解決了老疤的事,就和花姐商量一下,在村裡推廣種植藥材,讓村民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回到花姐家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花姐正在廚房裡忙活晚飯,見我們回來,便問道:“你們倆去哪兒了?一下午不見人影。”
“我們去看小峰種的藥材了。
媽,你是不知道,那些人參、天麻、鐵皮石斛長得可好了!”洪雪嬌搶先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似乎已經忘了下午的不快。
花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哦?那小子還真有這本事啊?我還以為他當初就是隨便種種呢。”
晚飯過後,夜色漸濃,整個土匪村陷入了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我知道,木生應該快要回來了,一場針對老疤的行動即將展開。
我和花姐、洪雪嬌坐在屋裡,守在監聽器旁,氣氛有些凝重。
“小峰,你說木生今晚真的能把雷管帶回來嗎?”花姐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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