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簽字後即刻生效,不得反悔。
我率先簽下名字,將紙筆推到鄒通面前。
他盯著字據看了半晌,確認沒有漏洞後,也咬牙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還特意按了個手印。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鄒通將筆一擲,雙手微微後攏,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那手飛刀絕技,向來是出其不意,此刻顯然在暗中蓄力。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腳步輕移至空地上:“請。”
話音剛落,鄒通的手已如閃電般探出,三道寒光直奔我面門、胸口而來,正是他最擅長的“三刀連環”。
我側身避開前兩刀,同時抬手抓住第三把飛刀的刀柄,順勢將刀擲了回去,刀刃擦著鄒通的耳際釘在旁邊的樹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鄒通臉色驟變,顯然沒料到我能接下他的飛刀還能反擊,當下不敢再輕敵,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擺開架勢與我近身纏鬥。
他的刀法狠辣,招招直逼要害,而我則刻意放慢了節奏,只守不攻,偶爾反擊也只點到為止,故意露出幾分“吃力”的模樣——我要讓暗處觀察的陽梟,誤以為我只能勉強應對鄒通。
纏鬥了約莫二十分鐘,鄒通的呼吸漸漸粗重,刀法也開始出現破綻。
我抓住他一個收刀的空檔,腳下一掃,同時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擰,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我手肘頂住他的後背,將他按在地上,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你輸了。”
鄒通掙扎了幾下,卻被我死死按住動彈不得,臉色漲得通紅,最終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算你狠!”
我鬆開手,撿起地上的字據,衝他揚了揚:“按約定,龍頭幫從今天起,退出中界。”
鄒通爬起來,看都沒看身後的小弟,捂著被擰疼的手腕,狼狽地轉身離去。
他帶來的人見首領輸了,也不敢多留,跟著一鬨而散。
崔小豹立刻湊過來,興奮地拍著我的肩膀:“洪哥,你太厲害了!這下中界徹底是我們的了!”
我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街角的陰影——那裡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不用想也知道是陽梟。
“這只是開始,”我沉聲說道:“陽梟沒親眼看到我輸,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硬仗。”
說完,我轉頭對圍觀的攤販們揚聲道:“從今天起,中界的保護費我們豹子幫不收了,但誰要是敢在這裡惹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攤販們立刻歡呼起來,看向我們的眼神里滿是感激——有了這話,他們往後在這兒做生意,總算能安心了。
我讓崔小豹留下幾個兄弟在中界守著,自己則帶著其餘人返回據點。
剛走沒幾步,口袋裡的紙條突然硌了一下——那是昨天白龍派人送來的,上面只寫了四個字:“鄒通之後,陽梟必至。”
看來,白龍也早就料到了接下來的局面,也是默許我的做法。
估計以前他沒少受龍頭幫的氣。
回到據點,我讓人把那張比武字據收好,又讓人去查鄒通的底細——能被陽梟當成“第一高手”,他背後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牽扯。
而我要做的,就是等著陽梟主動找上門來,一步步接近四大金剛的核心,逼陳良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