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雪嬌走到我身邊,輕輕踢了踢我的腳,嘟囔著:“別看電視了,跟你說個事兒。”
我依舊盯著電視,裝作沒聽見。
她急了,一把扯過我手臂使勁捏了幾下:“你到底聽不聽!”
我這才轉過頭,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說吧,什麼事兒?”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今晚……我就住這兒了,你不許欺負我。”
我忍不住笑了:“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她哼了一聲,“你就會欺負我。”
說著,她走到床邊,脫了鞋子,鑽進被窩裡。
我關了電視,也走到床邊坐下。
她突然從被窩裡探出頭,“你……你別靠太近。”
我笑著點點頭:“放心,我睡地上。”
我剛要去拿被子,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我警惕地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卻什麼也沒發現。
“難道是來探路的?”我心裡嘀咕著。
晚上我倒不太擔心,前院有大門,廳堂裡有大門,我家還養了只很會守門的馬犬,他們就算想來圖謀軌,也只有白天喬裝打扮來看病才有可能。
而我家白天的兩個警衛,一個在三層,一個在一層,時刻都充滿警惕性,再加上我也跟我爺爺奶奶說了此事,他們的警惕性也提高了。
晚上,我睡在洪雪嬌旁邊,看到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我不敢動她,她對男人的抗拒力仍然還未完全消除。
第二天,我囑咐了一下兩個警衛後,又對我爺爺奶奶說了我的擔憂。
“爺爺奶奶,我覺著他們因為恨我來報復你們的可能性不是沒可能,但強攻的可能性不大。
而最直接最隱蔽的辦法就是化裝成病人來偷襲你們,這一點你們千萬不能大意。”
“小寒,你們要做什麼就去吧,我們也是從金桶土匪窩裡面走出來的,我們知道怎麼做!”我爺爺對我說道。
既然我爺爺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和洪雪嬌就揹著簡單的行囊出了門。
晨霧還沒散盡,巷子裡靜得只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兩個警衛員悄悄跟在後面。
“你們回去吧,你們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我爺爺奶奶和我大老婆。
至於我們,你們放心,只要他們敢來,我一定可以幹掉他們。”我吩咐兩個警衛員。
聽到我這麼說,他們立即踅了回去。
我和洪雪嬌買了兩張陽穀縣城到安羊縣城的班車車票,坐在候車室裡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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