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輛摩托車從旁邊衝了過來,車後面坐著的人一伸手就把洪雪怡手裡的皮包搶走了。
洪雪怡驚呼一聲:“我的包!”
我見狀,立即跑步追了過去。
摩托車跑得飛快,但我拼命追趕,我就想比比,看看我究竟能不能追上你。
我邊追邊喊:“停車!把包還回來!”
那摩托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周圍的行人被嚇得紛紛躲避。
我顧不上那麼多,腳下生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追回洪雪怡的包。
就在我感覺快要追不上的時候,前面路口突然出現了交通堵塞。
摩托車被堵在了車流中,我趁機加快速度衝了上去。
我一個箭步跳到摩托車旁,一把揪住後座搶包那人的衣領,用力一拽,那人直接被我扯下了車。
搶包的人惱羞成怒,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我刺來。
我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擊,然後迅速抬腿一腳踢在他手上,匕首掉落。
我順勢奪過包,將他按倒在地。
這時,周圍的群眾也圍了過來,幫忙控制住了另一個騎摩托車的人。
當我拿著包回到洪雪怡身邊,她一臉驚訝地看著我,眼中的冷漠少了幾分。
但是她並沒有感謝我,而是冷冷地說了聲:“看起來你就是個災星,我從來沒遇過搶劫的人,怎麼你一來我就遇上了搶賊,你是不是和他們是一夥的?”
洪雪怡的話像盆冷水,兜頭澆在我發燙的皮膚上。
我攥著包帶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剛才和劫匪纏鬥時蹭破皮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此刻卻遠不及心口那陣悶痛來得真切。
遠外那裡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有人指著地上被控制住的劫匪義憤填膺,有人朝我投來讚許的目光,可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層厚厚的玻璃,模糊又遙遠。
我看著洪雪怡那張寫滿戒備的臉,她眼裡殘留的驚訝早已被懷疑取代,彷彿我剛才拼盡全力的營救,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
“災星?一夥的?”我重複著她的話,喉嚨有些發緊:“我要是和他們一夥的,現在還會站在這裡把包還給你嗎?”
我抬起受傷的手,想讓她看看證據,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看她這模樣,就算看見了,恐怕也只會覺得是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洪雪怡別過臉,不去看我,語氣卻依舊冰冷:“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總之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包,轉身就往學校門口走,步伐比剛才更快,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裡又氣又無奈。
風捲著路邊的落葉飄過腳邊,明明是午後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卻沒半分暖意。
剛才追摩托車時的熱血沸騰,此刻全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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