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垃圾站嶽大鵬那裡,在嶽大鵬房間裡,趁他去外面燒開水,我把竊聽器取了下來。
“嶽大鵬,最近張寡婦有沒聯絡你?”嶽大鵬提著開瓶進來後,我問他。
“沒有,如果沒任務,我們是不可以聯絡的。
就那次送完貨後,她誇我們圓滿地完成了這次任務,可以休整一段時間了。”嶽大鵬答道。
“以後有什麼新情況記得跟我聯絡!”
“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哪裡呀!”
“直接到派出所,你說找葉子寒就可以!”
“好好,我一定照辦!”嶽大鵬賠著笑。
我從嶽大鵬那裡出來後,就想辦法找木生聯絡。
木生下山後,一直住張寡婦家裡,深居淺出。
只有等張寡婦去上街買菜時,我再去跟木生約定見面的時間。
我在遠處監視著張寡婦家,好不容易看到張寡婦提個菜籃子出了門,我迅速進了張寡婦家。
木生還在睡夢中就被我提了起來。
“好呀,木生,樂不思蜀啊,你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我喝問道。
“小寒,晚上去翠庭軒說,你快走,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用分要是給你廢了那就很可惜了。”木生把我推出門外。
既然木生這麼說了,我立即就跳出了院子。
安羊縣城東邊有一條河,這河邊上建有幾個可以避風擋雨的亭子,美其名矣翠亭軒。
白天這裡還有些人會這來裡玩,到了晚上,由於黑燈瞎火的,這裡很少有人會過來。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壓在安羊縣城的上空。
我揣著從嶽大鵬那裡取下的竊聽器,提前一刻鐘到了翠亭軒。
河邊的風帶著水汽,刮在臉上涼絲絲的,把白日里巷口的暖意都吹散了些。
我靠在亭柱上,指尖摩挲著口袋裡的金屬外殼,耳邊只有河水潺潺的聲音,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叫。
沒等多久,就見遠處有個黑影快步走來,是木生。
他穿著件灰布褂子,頭髮有些凌亂,眼底帶著幾分趕路的倉促,一進亭子就往四周掃了圈,壓低聲音問:“你沒被人跟著吧?”
“跟個毛啊,倒是你,你晚上出來,張寡婦沒懷疑你?”我斥責他一聲。
“剛下山的時候,她的確懷疑,但現在不懷疑了。”木生說道。
“為什麼?”
“唉,我剛下山的時候,晚上敲響她的門,她聽出了我的聲音,但還是對了暗號後,才讓我進去。
。上子脖的我在頂就刀把一,去進一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