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張寡婦將計就計假裝相信木生,在利用木生呢?
我決定我重點監測一下張寡婦。
木生在張寡婦這裡住,山上的人或者老鬼的人,或者陳良的人肯定不會去張寡婦家和張寡婦聯絡。
那些人肯定和張寡婦有另外的聯絡方式,不然木生在張寡婦那裡這麼久,不可能一點資訊也沒有。
我決定暗中跟蹤張寡婦。
張寡婦平時很少外出,一般來說,只有買菜的時候才會出去,他們接頭的方式和地點會不會就是在這段時間完成了呢?
第二天早上,我帶上望遠鏡,準備全程監視張寡婦。
我遠遠的注視著張寡婦家裡。
早上八點多鐘,應該是吃過早餐後,張寡婦提著菜籃子往城西菜市場而去。
我揣著望遠鏡,隔著兩條街的距離跟在張寡婦身後。
她穿著灰布褂子,步子邁得不急不緩,偶爾在路邊攤位前停下,拿起青菜翻揀兩下,和攤主討價還價的語氣與普通婦人別無二致。
可我總覺得她眼角的餘光在掃向四周,每走一段路,都會藉著整理菜籃子的動作停頓幾秒,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著。
到了城西菜市場,人潮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趕緊躲到一個賣豬肉的攤位後面,透過油膩的塑膠布縫隙盯著她。
張寡婦徑直走到最裡面的豆腐攤前,買了兩塊豆腐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轉身離開,反而朝著市場後門的小巷走去。
那巷子我知道,盡頭是一片廢棄的糧站,平時很少有人去。
我心裡一緊,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剛拐進巷子,就看見張寡婦站在糧站的鐵門前,手裡把玩著一串鑰匙,嘴裡哼著一段奇怪的小調。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黑色短打的男人從糧站裡走了出來,背對著我和張寡婦低聲說了些什麼。
我趕緊舉起望遠鏡,只能看到男人後腦勺上一道明顯的刀疤——這刀疤的形狀,和木生之前描述的“老疤手下的得力干將”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張寡婦突然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我心臟猛地一跳,趕緊縮回巷子口,靠在牆上屏住呼吸。
等我再探出頭時,那男人已經不見了,張寡婦正提著菜籃子往回走,嘴裡依舊哼著那首小調,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不敢再跟,轉身繞了條遠路回辛嫂家。
剛進門,就看見洪雪怡坐在院子裡擦腳踏車,見我回來,抬頭看了我一眼:“姐夫,你早上去哪了?衣服上沾了這麼多灰。”
“出外面逛了一趟,你姐呢?”我答道。
“我姐在房間裡看電視,邊看電視邊嗑瓜子。
你這麼慣她,給她買了臺電視機,她現在哪裡都懶得去,到時候會成為一個廢婦。”洪雪怡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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