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臉上剛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又接著說，“我知道街角那家菸酒鋪有三十年的董酒，比茅臺更醇厚，適合今天的菜。
服務員，麻煩你跑一趟，就說要兩瓶‘紅城董’，記我賬上。”
董酒本就比茅臺稀罕，三十年陳的更是少見。
廖凡臉上的笑僵住了，卓偉也愣在那兒，沒料到我會接得這麼幹脆。
洪雪怡側頭看我，眼裡的驚訝慢慢變成了幾分笑意。
我衝她遞了個眼神，又轉向廖凡：“廖兄弟要是覺得董酒不合口，也可以換別的，今天只要大家高興，怎麼都成。”
這話聽著客氣，卻堵得廖凡說不出話來。
他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又想找別的由頭。
剛要開口，包廂門忽然被推開，服務員提著董酒進來，瓶蓋一開，醇厚的酒香瞬間漫了滿室。
我拿起酒瓶，先給陳小花倒了小半杯，又依次給其他女老師添上，最後才轉向廖凡和卓偉，酒瓶傾斜時故意頓了頓：“廖兄弟，卓兄弟，滿上？”
廖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扯出個笑：“不用了，我……我下午還有事，不能多喝。”
卓偉也連忙擺手：“我也是，我酒量差，意思意思就行。”
我看著他倆侷促的模樣，沒再追問，只是舉起酒杯衝眾人笑了笑：“那咱們就隨意，主要是讓大家嚐嚐這董酒的味道。
今天能和雪怡的朋友們聚在一起，也是緣分。”
洪雪怡跟著舉起杯子，眼底的光亮晶晶的，碰杯時悄悄跟我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應對的。”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回：“對付這種故意找茬的，就得比他們更沉得住氣。”
就在我們喝著吃著最高興的的候，忽然走進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臂上刺著頭豹子的人，看樣子有三十多歲，
他敲了敲門：“喂喂，你們耳朵是不是聾了，這個是我大哥專用的包廂，你們吵什麼吵，老子叫你們現在滾出去，聽不見嗎？”
包廂裡忽然靜了下來。
片刻後，廖凡和卓偉清醒過來。
“喂，這包廂是你家的嗎？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的吧！”廖凡說道。
“你是什麼人？社會上的混混嗎？我們都還沒吃完，你咋呼呼的想幹嘛？”卓偉毫不示弱。
他兩個都是二十四五的人，年輕氣盛，加上好歹也是師範生，哪裡瞧得上這等人？
那男人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先來後到？
老子大哥來了，這包廂就是我大哥的，你們佔著不走，還敢頂嘴？”
說著，他身後又進來幾個同樣壯實的男人，將包廂門堵住。
廖凡和卓偉雖然嘴上硬氣，但看到這陣仗，不禁有些心虛，不自覺往人群裡縮了縮。
我站起身，擋在眾人身前，平靜地說：“這位兄弟，大家都還在吃飯，能不能通融通融，等我們吃完這頓，立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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