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天氣有點涼,小心感冒!”看到她那翹翹的臀,兩座巍峨的山峰,我脫下外套,從她前面把衣服套在她的背後,目的就想揩下油。
“葉子寒,你想死嗎?”洪雪嬌一把扯開我。
“幹嘛?”我故作一臉懵逼。
“幹嘛!你心裡沒點數嗎?”別看洪雪嬌在我面前常常短路,但一看到我對別的女人稍微有點出格的動作,她就非常敏感。
她鼓著一對銅鑼大的眼睛瞪著我。
“來,雪怡,到你姐房間來,我有話和你說。”本來我想直接進洪雪怡的房間,看到洪雪嬌吃醋,只好一手拉著洪雪嬌,一手拉著洪雪怡進了洪雪嬌的房間。
我反手帶上門,將辛嬸家客廳的嘈雜隔絕在外。
洪雪嬌一甩胳膊掙開我的手,往床沿上一坐,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眼神里帶著點嗔怒瞪著我。
洪雪怡則攏了攏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嘴角噙著絲玩味的笑,瞥了眼她姐,又看向我:“姐夫,你這外套還挺暖和,就是剛才套的時候,手是不是有點太‘不小心’了?”
我摸了摸鼻子,打了個哈哈:“哪兒能啊,這不怕你著涼嘛。
說正經的,你在陳小花那兒,有沒有問出什麼關於三大金剛或者陳良的新情況?”
洪雪怡收起笑意,走到桌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情認真了些:“我這幾天藉著陪她說話的由頭,旁敲側擊問了不少。
陳小花那人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細得很,剛開始還不肯多說,後來我跟她聊起她爸陳實的事,她才鬆了口。”
“她怎麼說?”我往前湊了湊,洪雪嬌也豎起了耳朵,臉上的嗔怒淡了些。
“她說陳良最近跟一個叫‘霍哥’的人走得很近,經常深夜偷偷見面,每次見面都神神秘秘的。
她問過陳良,陳良只罵她多管閒事。”洪雪怡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她無意中聽到陳良和那人提到‘黑風寨’‘金桶’,說什麼‘白龍那小子出來了,得趕緊解決掉,不然會壞了大事’。”
“霍哥?肯定就是霍超!”我眼神一凝,“那她有沒有說陳良和三大金剛的關係?或者金桶現在的情況?”
“三大金剛那邊,陳小花說她爸陳實好像對三大金剛裡的林紅意見很大,兩人上次還差點打起來,好像是為了分什麼東西。
至於金桶,她知道的不多,只說陳良好像很怕金桶裡的某個人,提到那個人的時候,語氣都帶著忌憚。”
洪雪怡搖搖頭:“我再想問細點,她就不肯說了,說怕被陳良知道了揍她。”
洪雪嬌皺起眉頭:“這麼看來,陳良、霍超、金桶,還有黑風寨餘孽,確實都攪在一起了。
那個金桶裡讓陳良忌憚的人,會不會就是金桶現在的老鬼?”
“很有可能。”我點點頭,心裡盤算著,“現線上索越來越亂,但也越來越清晰了。
霍超去陳良那兒,肯定是金桶授意的。
而霍超要殺白龍,肯定是陳良授意的,因為怕白龍出獄壞了他們的好事,
說白了,霍超背後就是金桶。
接下來,我們得先查到霍超的落腳點,還有金桶那個神秘老大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