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躲,迎著他的拳上去,拳頭撞在一起時,我能感覺到指骨在發麻——這小子的硬功,確實比我想象中厲害。
纏鬥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陽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拳頭也慢了下來,而我故意讓自己的嘴角破了個口子,臉上沾了些灰塵,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
“該結束了。”陽梟突然低吼一聲,使出了壓箱底的招式——左手鎖住我的胳膊,右手往我後頸劈來。
這招叫“鎖喉劈頸”,是他爹陽龍的成名絕技,據說當年沒人能接住。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後頸時,我猛地低頭,同時用肩膀撞他的胸口,趁著他重心不穩的瞬間,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陽梟發出一聲慘叫,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
“你輸了。”我鬆開手,看著他捂著胳膊蹲在地上,眼神里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掌聲。
兩個黑衣人裡的一個先站了出來,手裡把玩著一把毒飛鏢,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洪濤兄弟好身手,連少幫主的絕技都能破,真是不錯。”
我正要接話,另一個黑衣人雙手戴著一副鐵爪,哐當哐當也站了出來。
他這對鐵爪,就是一副鐵手指,十指都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爪刀,隨便一指都能要了人的命。
“少幫主這一關你過了,說明你功夫還是不錯。
不過,少幫主真正的殺手鐧還未真正拿出來使用,那就是我雙煞只弟。”
原來是江湖上傳聞的黑雙煞兩兄弟,聽我爺爺說過,他們兩人武功深不可測。
一個善使毒飛鏢,一個精通鷹爪功。
“原來是黑雙煞呀!
聽說黑雙煞組合在一起,天下沒有對手,怎麼會投靠在人品低劣的陽梟手下做鷹犬?”我陰陽了他們一把。
黑雙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持毒飛鏢的那人眼神一厲,指尖的飛鏢陡然轉了個圈,寒光在暮色裡閃得人眼暈:“黃口小兒,也敢妄議我們兄弟的去處?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死無全屍!”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揚,三枚毒鏢呈“品”字形朝我面門、心口射來。
鏢尖泛著青黑色,顯然淬了劇毒,哪怕擦破點皮都可能要命。
我腳下一點,身形如狸貓般往後急退,同時伸手抄起院角的木柴,“啪啪啪”三聲將毒鏢打落在地。
木柴觸到鏢身的瞬間,竟“滋啦”冒起青煙,可見毒性之烈。
“你只會躲?”戴鐵爪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雙腳蹬地躍起,鐵爪帶著破風之聲抓向我的肩膀。
他的爪法又快又狠,每一次撲擊都封死我閃避的角度,指甲劃過空氣時,甚至能聽到金屬摩擦的銳響。
我不敢硬接,只能藉著院子裡的桌椅騰挪,偶爾用桌腿格擋,鐵爪與木頭相撞的瞬間,木屑飛濺,桌腿竟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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