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兄弟頓時驚呼起來,崔小豹更是喊道:“洪哥小心!這混蛋玩陰的!”
我抬手示意兄弟們別慌,目光落在那截刺上:“怎麼?單打獨鬥還得用武器?”
熊闊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硬氣起來:“規矩是你定的,沒說不能用武器!”他說著,握著鐵刺棍猛地衝來,鐵刺棍直刺我的胸口。
我側身避開,鐵刺擦著我的衣服劃過,在布料上留下一道口子。
我不敢大意,盯著他的手臂動作,趁他回收鐵刺的間隙,突然上前,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順著他的手臂向上一推,同時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熊闊海慘叫一聲,手裡的鐵刺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左手猛地一擰他的手腕,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後,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背。
“還打嗎?”我湊近他的耳邊,聲音冰冷。
熊闊海的臉貼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卻動彈不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周圍獅子幫的人見狀,都想上前幫忙,卻被豹子幫的兄弟用鋼管攔住,雙方劍拔弩張。
“住手!”熊闊海喘著粗氣喊道,聲音裡滿是不甘:“我……我認輸。”
我鬆開手,後退一步,看著他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鐵青。
“按照約定,”我提高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獅子幫立刻退出中界,以後不準再踏足這裡。”
熊闊海咬著牙,撿起地上的鐵刺棍,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對獅子幫的人吼道:“走!”
一群人垂頭喪氣地跟著他,急急如喪家之犬。
龍頭幫的小弟見獅子幫散了,也一鬨而散。
崔小豹立刻跑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興奮地說:“洪哥!您太厲害了!這下獅子幫應該再也不敢來了!”
“不,好戲還在後頭呢。
走,先收拾虎頭幫去!”我帶著諸多小弟,浩浩蕩蕩趕往縣城西南方向。
剛踏入虎頭幫的地盤,就見巷口兩側突然竄出十幾個手持木棍的漢子,為首的是個留著寸頭、臉上帶疤的男人。
他雙手叉腰,吊著眼梢打量我們:“喲,這不是豹子幫的洪哥嗎?
帶著人來我們地盤上晃悠,是想找回之前丟的面子?”
崔小豹當即就要上前理論,我伸手攔住他,目光掃過那寸頭漢子身後的人——大多是些面黃肌瘦的小弟,手裡的木棍都泛著舊痕,顯然沒什麼底氣。
“你是虎頭幫的幾號人物?”我開口問道,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喧鬧瞬間弱了幾分。
寸頭漢子梗著脖子:“老子是虎頭幫四當家趙虎!
怎麼?怕了?”
他故意揚了揚手裡的木棍,可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我冷笑一聲,向前踏出一步,身後的兄弟們立刻跟上,整齊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壓得虎頭幫的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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