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陽龍氣得胸口起伏,卻不敢再跟我硬剛。
陳良看著這一幕,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小洪,我也不跟你繞圈子。
陽龍呂虎他們願意把一些地盤讓給你們,你們豹子幫已經很受益了。
雙方走前一步,這事就算了。
不然……陳實手裡的權力,你應該清楚,真要查豹子幫的‘問題’,你覺得你們能扛住?”
這話裡的威脅,再明顯不過。
白豹立刻拉了拉我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擔憂。
我卻沒理他,反而看向陳實:“陳隊長,您要是依法辦事,我沒話說。
但要是藉著權力,幫他們搶地盤,那就是以權謀私。
真把事鬧大,您這個分隊隊長,怕是也坐不穩吧?”
陳實臉色一變,剛要開口,陳良卻先站了起來:“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看來今天是談不攏了。”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銳利如刀:“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要麼還地盤,要麼……我讓你知道,破壞我規矩的下場。”
說完,他帶著陳實和陽龍、呂虎等人轉身就走,包廂門“砰”地一聲關上。
白豹立刻鬆了口氣,卻又皺起眉:“小洪,這下麻煩大了。
陳良要是真讓陳實幹預,我們怕是……”
“怕什麼?”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他有他的權力,我們有我們的兄弟。”
其實,我就是要政府部門把安羊的地下組織徹底摧毀,包括白龍的地盤。
我故意鬧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要讓派出所和公安局去注意。
這些日子派出所毫無作為,我都一直感到奇怪。
既然陳良出面了,是該收場了。
以後我就要把全部精力集中在陳良身上,我要看看這個陳良究竟和老鬼有沒有關係?
我回到辛嬸家,立即給劉浩打了個電話。
“劉所長,這段時間四頭城門鬧得這麼大動靜,你們派出所怎麼一點訊息也沒得到?”一接通電話,我就開門見山地問。
“怎麼不知道?早就知道了。
你們和呂虎那一戰,我手下的人說親眼見你呂虎交手,但你化名洪濤,不知道你又想整出什麼么蛾子,我們當然不敢輕舉妄動。”劉浩電話那頭說道。
“我估計武裝部的陳實這兩天會和你們聯絡,到時你們就盡情地抓,把我們一網打盡!”
“連你一塊抓嗎?”劉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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