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光線昏暗,陳設簡單,一張方桌,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些雜物。
我掃視了一圈,忽然注意到地上有幾滴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涸了。
“不好。”我心裡一沉,快步走進裡屋。裡屋的床上空蕩蕩的,被子凌亂地堆著,而床底下,赫然躺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洪雪嬌跟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和匕首,臉色瞬間白了:“白豹他……”
我蹲下身,撿起那把匕首看了看,刃口鋒利,上面的血跡還沒完全凝固,看樣子出事沒多久。
“有人比我們先來了一步。”我站起身,眼神凝重:“而且,看這血跡的量,白豹恐怕凶多吉少。”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吆喝:“裡面的人出來!我們是縣公安局的!”
洪雪嬌臉色一變:“糟了,被人纏上了!”
我拉著她躲到門後,壓低聲音:“別慌,先看看情況。”
門被一腳踹開,幾個穿著警服的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安羊縣城城西派出所所長劉浩。
他們看到屋裡的血跡和匕首,立刻拔出了腰間的槍:“有人嗎?出來!”
我心裡盤算著該如何脫身,忽然感覺洪雪嬌的手緊緊攥了攥我的胳膊,她指了指裡屋的窗戶,眼神示意我跳窗逃跑。
我點點頭,趁著公安局安的人注意力都在屋裡,拉著洪雪嬌悄悄挪到窗邊,猛地推開窗安戶,翻身跳了出去。
“有人跑了!追!”公安局的人發現了我們,立刻大喊著追了出來。
我們落在院子後面的小巷裡,起身就往巷子深處跑。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洪雪嬌跑得氣喘吁吁:“他們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肯定是剛才那個盯梢的人報的信!”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前面左拐,那裡有個岔路口!”
就在我們即將拐進岔路口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旁邊的院牆後閃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狠狠朝我頭上砸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側身躲開,木棍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定睛一看,正是剛才那個盯梢的陰鷙男人!
“想跑?沒那麼容易!”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再次揮棍朝我打來。
洪雪嬌見狀,從腰間拔出短刀,迎了上去:“子寒,你先走!我來對付他!”
“不行,一起走!”我拉住洪雪嬌,一腳踹向男人的小腹。
男人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隨即又忽然倒地。
我們趁機衝進岔路口,沿著小巷瘋狂奔跑。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在這時,我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糧倉,眼睛一亮:“那邊!進糧倉躲躲!”
我們衝進糧倉,反手關上大門,並用一根木槓頂住。糧倉裡堆滿了乾草,瀰漫著一股黴味。我們躲在乾草堆後面,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和吆喝聲漸漸遠去。
洪雪嬌癱坐在乾草上,大口喘著氣:“嚇死我了……白豹到底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