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信封,指尖一捻,確認裡面是厚厚的紙張,隨即站起身:“識時務者為俊傑。
記住,像往常一樣,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別想著通風報信,我的人盯著你呢。
只要你成功的做好這次臥底,我保證你不用坐牢,你的物資局局長也可以保住。
記住,今天的談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你洩密,那你不但位置不保,而且還有牢獄之災。”
隨後我取出相機,將這些檔案一一拍了下來。
拍完後,我把牛皮紙信封還給了他。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你們的生意照常做,不能打草驚蛇。
有什麼重要的交易聯絡我,晚上十點打這個電話,你說找葉子寒。”
說完,我留了一個電話號碼給他。
隨後我拉開門,就聽見錢老六在身後顫聲喊:“好漢,那錢……”
“留給你買菸吧。”我冷冷地說道。
他忽然貼在我身前:“這是我的心意,你不收就是不相信我。”
他硬是把錢塞進我袋子裡。
我沒再拒絕,反正我又不是政府人員,我做這些除了家裡,又沒誰給我提供資金?
拿就拿唄,給辛叔辛嬸一家買點好吃的,再給雪嬌雪怡買兩套新衣服。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工作人員見我神色冷峻,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沒人敢上前搭話。
出了物資局大門,洪雪嬌正靠在一棵老槐樹下等我,見我出來,立刻迎上來:“怎麼樣?得手了嗎?”
我晃了晃手裡的相機,眼底閃過一絲銳光:“不僅得手了,還成功地在陳良心臟上釘上了一枚釘子。”
“到底怎麼回事?”見我賣關子,洪雪嬌很不高興。
“錢老六已經被我策反,成了咱們的臥底。”
我把相機揣進懷裡,指尖還殘留著檔案紙張的粗糙觸感:“他手裡的貨單和倉庫地址,全拍下來了——那倉庫就在城郊一個廢棄磚廠,陳良和霍超的走私車全藏在那兒。”
洪雪嬌眼睛一亮,隨即又皺起眉:“他真能信?萬一轉頭就給陳良報信怎麼辦?”
“他不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了指物資局的方向:“飛鏢和‘舉報’的威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捨不得局長的位置和安穩日子。
我答應他戴罪立功就保他無事,他比誰都清楚,背叛我就是自尋死路。”
我頓了頓,從口袋裡摸出剛才錢老六給的那沓藍票子,遞到她面前:“而且,他已經把把柄交在了咱們手裡。
現在,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他們一鍋端。”
陽光穿過老槐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洪雪嬌看著我手裡的鈔票,又看了看我眼底的篤定,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佩服:“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搞定了,還得了一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