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沸騰,江湖處處是家!”龔建本能地應了一句。
“你們是少主派來的人?”龔建大喜。
我點點頭。
龔建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側身讓我們進門,反手關緊木門:“快進來,屋裡說。”
院子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正屋擺著一張八仙桌,幾條長凳。
他給我們倒了兩碗粗茶,坐下後直奔主題:“少主前幾天託人帶了信,說會有人來對接,沒想到這麼快。”
我也不裝了,扯下了人皮面具。
“你是洪濤!你不是判了六年嗎?怎麼幾個月就出來了?”見到我的真容,龔建大吃一驚。
“意外嗎?”我淡淡地笑道。
“意外,的確意外。
我想不到少主說的居然是你!
你來一定是有什麼緊急情況吧?”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諱了,你立即返回林紅身邊,密切注意林紅與陽龍呂虎和陳良有什麼暗中勾結的訊息。
如果有了什麼情報,晚上十點後打電話給我!”
隨後我寫了電話號碼給他。
龔建收好電話號碼,此時他的妻子做好了一桌子飯菜。
有女人的家可就是不一樣。
飯菜是地道的山野風味:清炒的蕨菜脆嫩爽口,山蘑燉土雞香氣醇厚,還有一碟醃得酸甜的野果,配上糙米飯,吃起來格外踏實。
龔建的妻子姓王,是個話不多但手腳麻利的婦人,見我們吃得香甜,又默默添了碗熱湯,便坐在一旁納鞋底,不打擾我們說話。
“林紅那邊最近沒什麼異動,”龔建扒了口飯,壓低聲音道:“只是上週陽龍派了個手下去過他的鋪子,兩人關著門聊了半個多時辰,具體說什麼不清楚,只看到那手下走時,林紅給了他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我斷斷續續聽到了黑風嶺和黑風洞幾個字,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藏在那兒!”
我心頭一動:“那手下長什麼樣?有沒有留下其他痕跡?”
“個子不高,左眉上有個疤,”龔建回憶道:“聽村裡去鎮上趕集的人說,有人認識他,那是陽龍的貼身跟班,叫黑狼,下手挺狠的。
至於痕跡,他是騎著摩托車來的,停在鋪子後巷,沒多停留。”
洪雪嬌插了句:“會不會是陽梟那邊有新動作,讓林紅幫忙傳遞什麼東西?”
“大機率是,”我夾了塊雞肉:“林紅表面是個普通老闆,實則一直幫陽梟打理暗線,這次黑狼找上門,八成和陽梟的計劃有關。
你回去後,重點盯著他的通訊和外出軌跡,尤其是和黑狼、呂虎他們的接觸。”
龔建重重點頭:“放心,我會盯緊的,一有訊息就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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