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我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眼神冷得像冰:“有什麼事衝我來。”
為首的男人獰笑一聲:“葉先生果然身手不凡,不過再厲害,也有軟肋吧?
想讓她活命,就跟我們走一趟,否則——”他手中的槍又往胡玲太陽穴上頂了頂:“我不介意讓省府大人白髮人送黑髮人。”
胡玲的身體開始發抖,卻依舊咬著牙:“葉子寒,你別信他的鬼話,我爸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知道她是省府大人的女兒,還敢這樣對她?”我冷冷地看著那人。
“在麻霜省,就沒有我們不敢做的事!”
那為首的一臉陰鷙。
“好,你們的目標是我,放開她,我就跟你們走。
如果胡玲有半點損失,我讓你們都去下地獄,不信可以試試。”我惡狠地說道。
為首的男人死死盯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說的是真是假。
僵持了幾秒,他終於鬆了鬆扼著胡玲脖頸的手,卻依舊用槍指著她:“好,我放了她,但你是男人,說話要算數,必須跟我們走,不準耍任何花樣。”
“我答應你。”我看著胡玲,輕聲說,“你回去告訴你爸,我會沒事的,讓他別擔心。”
胡玲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著說:“葉子寒,你一定要活著回來,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你先上車!”那人對著我吼了一聲。
我從容地走上車。
見我上了車,關上了車門,為首的男人推了胡玲一把,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回頭死死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捨與擔憂。
“走吧。”為首的男人收起槍,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上了另一輛跟來的車。
轎車緩緩啟動,駛進了麻霜省城深處的夜色中,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但我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轎車在夜色中穿行,最終駛入一棟隱於鬧市深處的獨棟別墅。
別墅底層的入口被厚重的合金門封鎖,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階梯盡頭的走廊兩側鑲嵌著暗金色的壁燈,光線昏沉卻難掩奢華。
西裝男將我推入門內,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地下室。
天花板懸掛著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地面鋪著波斯地毯,四周擺放著真皮沙發與紅木茶几。
數十張賭桌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桌上的籌碼堆成小山。
幾名穿著暴露的侍女端著酒杯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醇厚與香水的甜膩——這裡竟是一座暗藏在省城地下的頂級賭場。
“葉先生,請吧。”為首的西裝男語氣依舊冰冷,引著我穿過喧鬧的賭桌,走向最深處的一間包廂。
包廂門被推開,裡面的陳設更為考究,一張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裝,梳著油亮的背頭,手指上戴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眼神銳利如鷹,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支鋼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