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你父親的病,和半年前的一件事有關?”我追問。
趙天雄皺緊眉頭,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猛地抬頭:“半年前……我父親曾派人去鄉下收購一批古物,回來後不久就病倒了!難道是……”
我心中一動,看來這邪術的源頭,多半與那批古物有關,或許是墓地裡挖出來的。
而背後下咒的人,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害死趙天雄的父親,更是為了動搖他在麻霜省的根基。
就在這時,床上的老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從他嘴角湧出,雙眼猛地睜開,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猙獰,竟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般,朝著我猛地撲了過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避開老人撲來的勢頭,同時屈指成訣,中指凝出一縷淡金色的內息,精準點在他眉心的印堂穴上。
“嗡”的一聲輕響,老人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猙獰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他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倒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裡不斷咳出黑褐色的血塊,每一口都帶著濃郁的陰邪之氣。
趙天雄驚得後退半步,臉色煞白:“葉先生,這……”
“別出聲。”
我搖了搖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青銅八卦鏡,鏡面刻著繁複的符文,這是我臨行前爺爺給我的法器之一。
我將八卦鏡貼在老人的胸口,口中默唸驅邪咒訣。
隨著咒訣響起,八卦鏡散發出柔和的金光,將老人籠罩其中。
他體內的陰邪之力像是遇到了剋星,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順著毛孔不斷向外逸散,房間裡的腐臭味愈發濃烈,卻又在金光的籠罩下逐漸消散。
半個時辰後,八卦鏡的金光漸漸黯淡,老人的呼吸趨於平穩,面色也恢復了些許血色,雖然依舊虛弱,卻已脫離了生命危險。
我收起八卦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邪術比我想象的還要陰毒,耗費了我不少內息。
趙天雄快步走到床邊,看著父親甦醒的跡象,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沉穩,他轉身對我抱了抱拳:“葉先生,大恩不言謝,你既然救醒了我父親,你要什麼東西,儘管開口。”
“不必了。”我抬手打斷他:“我要的不是錢,也不是權。”
趙天雄一愣:“那葉先生想要什麼?”
“絕對保障胡玲一家的安全和省府的地位。”我沉聲道。
“就因為那個胡玲?”趙天雄問道。
我點點頭:“你可以這樣認為。”
“還有什麼條件?”趙天雄又問我。
我搖搖頭。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知道,從紅道來說,省府的勢力最大。
雖然我並不把他放在眼裡,但他與我是對立的。”
“趙老闆,實話跟你說吧,省府是為了全省的老百姓,而你只不過就是為了你一大家子,如果你有良心,就該聽從我的建議。”
“你說的沒錯,但我每年給省政府納稅你知道有多少嗎?”趙天雄從容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