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地關上門。
“瑩姐,我的第一次是給你的,怎麼,害怕啦?”我走到她面前,她面紅耳赤。
“怕你個頭,孩子都這麼大了。
你不關門,萬一他跑來找我們看見我們那個了怎麼辦,你想帶壞他呀?”她振振有詞地看著我。
我伸手就想去抱她,被她拍開了。
我左手剛被她拍開,右手又伸了過去。
她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袖,身子微微後仰,靠在床欄上,鬢邊碎髮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那雙平日裡溫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層水霧,嗔怪地瞪著我:“急什麼,門栓都沒插牢。”
我順勢俯身,鼻頭幾乎蹭到她泛紅的臉頰,鼻頭縈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與哺乳期獨有的柔潤氣息。
“瑩姐,我有點等不及了。”我低聲笑嘆,手掌輕輕覆在她腰側。
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與微微起伏的弧度。
洪雪瑩臉頰更紅,伸手推了推我的胸膛,力道卻軟得像棉花:“沒個正形,孩子還在隔壁呢。”
話雖如此,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勾住了我的衣襟,手指微微發燙。
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看著她睫毛慌亂地顫動,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我輕點,不讓念安聽見。”
她沒再反駁,只是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我緩緩湊近,唇瓣先落在她的額頭,再順著眉骨滑到眼角,最後停在她柔軟的唇上。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身體微微繃緊,卻很快放鬆下來,主動踮起腳尖回應著我。
舌尖相觸的瞬間,她像受驚的小鹿般輕哼一聲,雙手卻緊緊環住了我的脖頸,將臉頰埋進我的肩窩,聲音細若蚊蚋:“別……別太久,明天還要早起給你做早飯呢。”
我輕笑出聲,手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摩挲,感受著她身體的僵硬與逐漸軟化,在她耳邊低喃:“聽瑩姐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溫柔又曖昧。
“渣男,都有幾個女人了,怎麼還像只小老虎似的?”
第二天快天亮的時候,我忍不住抱著她又來了一次。
她一隻手捶打著我的胸口,一邊罵,另一隻手又抓著我。
“我是個打不死的小強!”我淫笑道。
兩個人打打鬧鬧又曖昧了一番後,這才起床。
吃過早飯,和家裡人告別後,我開著豐田皇冠去了牛頭鎮。
我先去了趟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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