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愣在原地，腿像灌了鉛似的。
六具屍體依次排開，其中五具額頭的窟窿眼還在往外滲血，鮮血流了一地。
一具屍體脖子非常詭異，像是錯位了一般，眼珠子暴瞪，嘴巴大張，死相悽慘。
還有一具屍體很奇怪，看著石臺坐著的，頭上還被李二牛蒙了件衣服。
“傻啦？快過來啊。”李二牛笑眯眯的，“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上好教具，來，都來仔細看看子彈爆頭是什麼樣的。”
“再好好聞聞死人的鮮血是什麼味道。”
變態。
死變態！
李二牛嘴角上翹，笑的有些發邪，眼睛微眯，看著幾具屍體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在六人看來，這就和犯罪小說中的變態殺人魔一模一樣。
一股冷氣順著大腿直衝幾人脊背。
“快點。”
見幾人慢慢吞吞，李二牛聲音森冷，“再磨蹭老子打死你們。”
一群賤皮子！
不喜歡吃軟的，偏偏就喜歡吃硬的！
六人蹲在屍體前面，按照李二牛的指示，認真觀看子彈爆頭的地方，一股鐵鏽味兒直往鼻孔裡鑽。
幾人也幻想過自己馳騁戰場的樣子，可真的當幾具死相悽慘的屍體，離眼睛只有三十釐米時。
這種視覺衝擊力，以及濃郁的血腥味，還是引發了生理性不適。
呼吸加重，額頭冒汗，胃部隱隱有噁心想吐的感覺。
“誰敢吐，我絕對會抓起來給他塞回去，說到做到。”
聞言，嚇得幾人狠狠咬住下嘴皮，一隻手也按著嘴巴，吐出來的東西再被塞回去，光想想都令人絕望和噁心。
李二牛很清楚，哪怕是特種兵，沒殺過人之前，都會對血腥，屍體，死亡，充滿恐懼和逃避。
因為他們是人，這種生理性恐懼無法避免。
“現在，每人一具屍體，公主抱，盯著屍體的眼睛。”
什麼玩意兒？
剛才要是開胃菜，現在六人是正兒八經的有些怕了。
抱著屍體，和眼睛對視？
我的媽媽呀，現在退出戰狼還來得及嗎？這是人能幹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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