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和椰子領導請示國內,答覆出奇一致,讓他們配合鷹醬的行動。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深深的無奈。
內部一些傢伙當狗當久了站不起來,這種沒有好處,還會惹一身騷的事情怎麼能幹呢?蠢貨啊。
“兩位,我想你們應該接到了命令。”
鷹醬領導得到笑了笑,“我聽過東大一個古老的故事,叫田雞賽馬。”
“是說用下等馬對上等馬,中等馬對下等馬,所以,你們的任務很簡單,椰子最弱,你第一個上,輸掉也無所謂,但最起碼要拖垮對面第一支比賽隊伍,讓他們不能連續下場。”
“南棒你第二個上,聽說不久前,在腳盆雞比賽,你南棒被東大全打成了殘廢,甚至還跪地叫爸爸,難道你今天還想叫一次?”
椰子領導大吃一驚,看向南棒領導的眼神充滿不屑,鄙夷。
我靠,跪地叫爸爸?那不是男女朋友玩兒的嘛。
你南棒不愧是在鷹醬一百多個基地上建國的國家,真有風骨啊。
南棒領導氣的頭暈眼花,羞臊的臉色通紅,恨不得把腦袋夾在褲襠裡,玻璃心都快要破了。
阿西吧……打人不打臉,你媽沒教過你啊?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眾人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讓南棒領導感覺到被一股濃烈的羞辱所包圍。
想不拼命都不行。
這要是輸了,這群混蛋指不定覺得南棒又私下叫東大爸爸了。
“你南棒要想洗刷屈辱,這就是最好的舞臺,哪怕全隊戰死,這場也必須贏下來,否則,呵呵,我會把你們比賽跪地叫爸爸的訊息向全球公佈。”
“嘶……”
這一招真狠啊,直接拿捏了南棒脆弱的玻璃心以及高傲性格的弱點。
南棒領導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來變去,最終黑著臉無奈的點頭,“好!”
見狀,鷹醬領導暗自得意,笑道,“最後一場,我鷹醬的上等馬自會出手,形成一輸一慘勝,一贏的局面,輕鬆獲得勝利。”
聞言,不止南棒,就連椰子領導也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不會說話就閉嘴吧,你家就是上等馬?就是穩贏?我們就是下等和中等,要麼輸,要麼慘勝?
尼瑪勒個逼的,給你出力還要被諷刺,合著我們就是賤唄?
“椰子,準備一下就上場吧。”
此時,獸營精銳和蛙人也集結完畢。
龍百川認真環顧眾人,掃過每一張臉,彷彿要把他們的臉龐刻在心頭似的。
良久,龍百川領了個禮,才沉聲道,“同志們,請稍息!”
“就要真刀真槍的幹了,你們都是五年以上的老兵,是精銳,平時流血流汗那是家常便飯,但練為戰,等的就是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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