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大人呢?他扔下你們跑路,你們很不爽吧?”
李二牛蹲下身,拍打著一個傭兵的臉,“我去宰了他給你們出口氣,他往哪兒跑了,你指個方向。”
傭兵們對鬣狗的恨,更大於李二牛。
他們死的死,抓的抓,憑什麼你鬣狗要逃?做兄弟,在心中。
要死就要整整齊齊,一個不差。
幾個僱傭兵齊齊指了一個方向。
李二牛背後的槍一甩就到了手上,跪姿瞄準,何晨光和冷鋒默契的拿出望遠鏡四處檢視。
“找到了。”
“一點鐘方向,距離1900米,風速三米每秒……”
李二牛根據引數調整瞄準鏡,隨即輕輕釦動扳機。
砰。
一顆子彈噴射而出,朝著鬣狗後背心臟處疾馳而去,或許是鬣狗命不該絕,他腳下一個趔趄,巧合的躲過了致命一擊。
右肩中彈,一朵血花飛濺,整個人迅速一個戰術翻滾隱蔽了起來,讓李二牛失去了射擊條件。
“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李二牛收槍,“追!”
幾人正要追擊,就聽到頭上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範天雷帶人迅速索降,小跑了上來。
恰好,溫長林帶著大批軍警也到達了現場。
不少人看到現場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臉色煞白,肚子一陣翻江倒海,當場就吐了出來。
豬肥腸,豬腰子吃多了,人腸,人腰子倒是頭一次見,嚇得眾人直冒冷汗。
“溫總,範參謀長。”
李二牛不得不停下來,快速說道,“其餘的都殺了,還剩這幾個,他們老大受傷跑了,我現在就去追,有問題回來再說。”
李二牛覺得自己解釋的夠清楚了。
誰知溫長林臉色漆黑,當即大吼,“給我站住!”
“李二牛,誰給你的權利亂殺的?”溫長林指揮四處的殘肢斷臂呵斥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不是攔腰打成兩截,就是打成了肉醬,你是恐怖分子啊?”
“我要的是活口,活口,我要證據,要他背後的主使啊蠢貨。”
“你還要去殺他們老大?我命令,你哪兒也不許去。”
李二牛懷疑溫長林在藉機報復打擊他,但他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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