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吃了他的飯,我還不得死這兒?無福消受。”
看著龔箭的模樣,老黑一陣偷笑,這就跟老父親和孩子賭氣一樣,明明心裡很為他們驕傲,可就是拉不下那張臉。
也不怪龔箭,實在是李二牛折騰的太狠了,龔箭拉到最後都滲血了,火辣辣的疼啊。
這幾天上廁所了遭了老罪了,一蹲下就崩開噴血,都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了。
何晨光和王豔兵一個勁給李二牛眨眼睛,意思是: 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想辦法。
李二牛哭喪著臉,“指導員,我,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邵兵,就是我的副隊長,他下的命令,我沒辦法啊我。”
邵兵: 咦?最近怎麼總有從天而降的黑鍋?
“你編,你繼續編。”
龔箭冷哼道,“以前沒發現啊,你小子還有影帝潛質?誰以後再說你李二牛憨厚老實,我一口唾沫噴死他。”
“金大爺都告訴我了,就是你主導的,邵兵被你制的服服帖帖的,你還蒙我?”
“你特麼學川劇變臉的啊?”
李二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尷尬的鞋底都摳破了。
金大爺不老實,還把他賣了。
得,以後賣慘這招行不通了。
“指導員。”
見狀,老黑笑了笑,“昨兒個你曬太陽還跟幾個別的旅的吹李二牛呢,說你帶的兵,怎麼怎麼厲害,怎麼怎麼牛逼,都嘚瑟的沒邊了,你忘啦?”
“演習嘛,我們是敵人,他們就應該把我們當鬼子整,這沒毛病。”
龔箭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狠狠瞪了老黑一眼,“媽的,好人都被你當完了,惡人都是老子的。”
說完,沒好氣看著李二牛三人,“愣著幹什麼?給你們個機會,伺候我和老黑吃飯,滿意了就原諒你們。”
嘿嘿嘿,三人悄悄豎起大拇指。
還是老班長疼他們啊。
“來啦來啦。”
三人一陣手忙腳亂,又是夾菜,又是餵飯,又是倒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伺候月子裡的老婆呢。
剛吃完飯不久,病房門就被敲響。
溫長林提著水果,牛奶和花籃走了進來,神色頗有些緊張和憋屈。
出了軍區,他輕鬆就查到了李二牛三人來了醫院,隨即一路追了過來。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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