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這桶誰吃誰死,反正也沒個好人,死就死了。”
隨後,兩人把屍體藏好,把兩道菜抬進食堂後,原路返回。
天色麻麻亮,工人三五成群來到食堂,還有守衛也分批前來吃飯。
“打飯的兩個婆娘人呢?”
“誰知道死哪兒去了,自己動手吧,吃完好開工,今天做完我就有一天假期了,老子今晚要去點三個淦死她們。”
“你二弟扛得住嗎?哈哈。”
“不是我吹,憋了一個月了,猛的一批。”
眾人邊說邊自己打菜,一人一個大碗,舀的滿滿當當。
喝了幾口,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兩個婆娘煮的屎嗎?怎麼一股子怪味兒,怎麼不早點去死。”
“味道倒還過得去,就是有股子農藥味兒,我舌頭出問題了?我再喝兩口嚐嚐。”
“我吃著挺好啊,還農藥,咋的,你覺得那兩個婆娘敢放農藥毒死我們?”
“肯定是兩個婆娘偷懶了,菜都沒洗,管他呢,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都閉嘴。”
一個守衛把槍往桌子上一拍,惡狠狠道,“有口熱乎的吃就不錯了,還特麼挑三揀四,我看就是你們嘴巴太叼了。”
“趕緊吃,吃完開工了,有農藥就讓我先死吧。”說完,守衛端起一大碗,一口氣悶掉。
工人們這下不敢多言了。
這個守衛頭頭是老闆坤沙的小舅子,食物採購就是他負責,平時可沒少撈油水,惹惱了他,頓頓喝稀飯都是輕的。
“咕嚕咕嚕——”
工人們迫於淫威,不想喝的也把碗裡喝的乾乾淨淨。
“啊啊!”
突然,一個工人一聲慘叫,抱著肚子癱軟在地,眼睛外凸,嘴巴一張,一股黑水噴湧而出。
“臥槽,你特麼吃毒藥了吐黑水?”守衛頭頭嚇了一跳。
“哇哇……”
這時他身邊的守衛也吐的不省人事。
“你,你又吐藍水?”
守衛頭頭看著他們乾淨的碗,又想起那股淡淡的農藥味,聲音猛的拔高三個度,“該死,群眾中混去了壞人啊。”
說完就去摳自己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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