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五百,坦克,飛機全部報廢,你們告訴我敵人最多不超過十人?這仗是怎麼打的,就算排著隊讓敵人殺也要殺半小時吧?”
蘇奇督冷漠掃視圓桌的其餘軍官,把戰情報告撕的粉碎,雙拳過度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他咬著後槽牙,憤怒噴湧而出,聲音如同金屬般沙啞,低沉,“你們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瞞著我吃空餉了?”
聞言,軍官們身體齊齊一震,眼中的恐慌一閃而逝,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之前有人吃空餉,被蘇奇督綁在柱子上,當著他們的面,用大炮活生生轟成了碎肉塊,那種場景歷歷在目。
他們明白蘇奇督的懷疑,無非就是敵人不超過十人,己方戰損過五百,他覺得去對付敵人的部隊根本沒有兩千人。
這時,副官猛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微微顫抖,“長官,真的沒人吃空餉,實在是敵人實力太過強大,而且是有預謀,有組織的。”
“根據偵察兵傳來的訊息,敵人只防守,不主動進攻,再結合園區背後莫艾河大批“豬仔”逃離,泰方對岸好像有大巴車隊接應,足足一百多輛大巴車,可以確定敵人是在拖延時間。”
“而園區只有東大的“豬仔”才符合這種規模。
“所以……我懷疑是東大特種兵出手了,不,不是懷疑,我敢肯定敵人就是東大特種部隊。”副官的聲音擲地有聲,無比肯定。
“東大?”
這兩個字就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濺起陣陣漣漪,引起了眾軍官的劇烈反應,瞬間交頭接耳。
不管歐美如何小覷東大,但在東南亞一帶,東大就是壓在所有國家頭頂的一座大山。
“他,他們……他們竟然派武裝部隊進入他國作戰?他們不是一向標榜是和平的使者嗎?”
蘇奇督臉色有些慌亂,內心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凝重,不是他膽小,而是東南亞各國高層都知道。
嘴上無論怎麼挑釁東大都可以,但誰要是內心真的小覷這個國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報復,這是有目的的報復,或者說是殺雞儆猴。”
副官雙手撐在桌子上,聲音有些嘶啞,“眾所周知,我們的“豬仔”百分之八十都是東大人,早就引起東大國內不滿了,我甚至懷疑,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救人。”
“搞不好已經盯上我們了!”
說完,副官猛的抬頭,眼中帶著近乎瘋狂的殺機,“長官,眾所周知,東大是很記仇的,他們有句古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意思是一旦想殺某個人,哪怕花上十年,天涯海角都要殺了他。”
“我們和東大已經結下了死仇,我建議,立刻聯絡蘇薩迪司令,聯合雙方一萬兵力,無論如何要幹掉敵人,東大還有句古話,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我還建議,立刻抽調後備金,大量購買軍火,招兵買馬,謹防東大的下一輪報復!”
聽著副官激進的分析,所有人都陷入了皺眉思考中,就連蘇奇督也陷入了掙扎和糾結,但他不得不承認副官的分析很有道理。
“你說得對。”
半晌後,蘇奇督一巴掌狠狠拍一次桌子上,下定決心般厚著牙齒冷聲道。
“既然已經是死仇那就只能戰鬥到底,東大最多派小股部隊來,絕對不敢大規模進入我國,否則鷹醬會找他麻煩。”
“我他媽還偏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盤兒,我和蘇薩迪上萬部隊,還能讓東大幾個人欺負了?”
說完,蘇奇督眼神如鷹隼般盯著眾人,“我意已決,現在我命令!”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