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看到李二牛殘忍狠辣，突然就殺了軍方少將，剩下的局長和政府代表臉色煞白的嚥了嚥唾沫，雙腿控制不住的打顫。
“剩下的我來。”
鹽水鴨鴨跨過少將的屍體，赤腳踩著猩紅的血液，每走一步，雪白的瓷磚上留下血紅的腳印。
在燈光的映照下，血色腳印腥紅刺眼，異常詭異。
“不要，不要啊……”
鹽水鴨鴨接過李二牛手裡的槍，不理會二人的求饒，徑直站在二人面前，居高臨下，渾身的傷口和血痂是她的軍功章。
“砰，砰！”
絲毫不給二人說話的時間，兩顆子彈宣告事件告一段落。
一個在他國潛伏十年，情報工作從未出過差錯的女人，能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嗎？
殺掉二人後，鹽水鴨鴨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控制不住的眩暈襲來，眼睛一閉向地上栽去。
李二牛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肢。
“撤！”
李二牛揹著鹽水鴨鴨往門外走去，現在才晚上十點多，如無意外，天一亮，前來上班的警員看見這幾十具屍體，整個城市都會被戒嚴。
距離天亮還有八個小時，操作空間不小。
鹽水鴨鴨重傷，還損失了一些情報人員，李二牛決定報復。
狠狠地報復！
按照徐天龍計劃的撤退路線，一路風平浪靜，在車上，李二牛給鹽水鴨鴨消毒，包紮傷口，不久後鹽水鴨鴨醒來。
“我提前聯絡了人，稍後會有人透過外交渠道送你回國。”
李二牛提前就安排好了這一切，他低聲道，“你現在不適合在腳盆雞工作了，回國是個不錯的選擇，上級會恢復你原來的身份，你可以繼續在軍方服役。”
“當然，你也可以去文職，朝九晚五，過普通人的生活。”
“回國……”鹽水鴨鴨透過車窗，看著街道閃爍的霓虹燈，心中五味雜陳，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太過小眾。
十年了，為了工作，她當了十年的腳盆雞人。
她無時無刻都在對自己洗腦: 你是腳盆雞人，你要習慣吃腳盆雞的飯，習慣腳盆雞的生活習性，你要學會這裡的地理民俗，融進去，徹底融進去。
她是個孤兒，國家資助長大，讀書，培養，工作。
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她對祖國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年前，這讓她有些激動，緊張，更多的則是內心的不安。
“對，回國跟我幹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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