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起床後，李二牛再次對著鏡子揮舞著拳頭髮誓: 戒酒戒菸！
穿著一身嶄新常服，龍小云如同親手為他整理好衣領，佩戴好嶄新的上校軍銜，李二牛前往軍部。
在門口登記請示後，汽車被放行，停好車，一路步行前往龍衛國的辦公室。
年輕的臉龐，以及和年紀不匹配的上校軍銜，引得許多人紛紛側目。
“這是哪個部門的？”
“沒見過，這麼年輕的上校？我的天，我四十多才混了箇中校，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我四十了才少校，豈不是活狗肚子裡去了？”
“別是哪家二代吧？這也太不講武德了，一點規矩也不講，升的也太快了。”
“慎言，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多說多錯，閉嘴吧你。”
“………”
李二牛把這些竊竊私語聽入耳中，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
也不怪人家有成見。
就好比縣政府突然來了個年輕人，大學剛畢業的年紀，異常年輕，卻告訴你他是常委副縣長，實權副處級，你敢信？
擱誰誰都得心中腹誹幾句。
快步來到龍衛國辦公室，秘書認得李二牛，友好的遞了個微笑，進門和龍衛國請示後，出來熱情的把李二牛迎了進去。
“自己坐吧。”
龍衛國戴著眼鏡，正在批閱檔案，頭也不抬道，“怎麼樣？一路有沒有人對你指指點點？”
“有的爺爺，但……”
龍衛國抬頭，眉頭微皺，“工作的時候稱我龍副部長，這是規矩。”
李二牛一怔，愣了一下，面色古怪，“好的，龍副部長。”
“嗯。”
龍衛國依舊在看檔案，“隨著你以後的升遷，甚至下基層帶兵，這種議論會越來越多，你要慢慢習慣。”
“不要過多解釋，用成績，用能力讓別人閉嘴，方為上策，明白了嗎？”
“我明白的，龍副部長。”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
謠言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沒辦法，李二牛的軍銜和年紀差異太大，可他的那些事蹟是秘密，無法言說，除非若干年後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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