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高官,竟然因為兒子打了兩個鄉巴佬,就被萬里追殺,都跑到大洋彼岸了還不放過他們。
混蛋,這氣性太大了吧?
拋開事實不談,兩個鄉巴佬就沒有一點錯?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你就是龍家那個女婿?”
張正仁情緒有些激動,地吼道,“你也報復了,我們也被你打了個半死,我老婆甚至還毀容了,你就算有天大的氣也該消了吧?你還想怎樣?”
怪不得他無論怎麼誘惑,給再多的錢他們也不被誘惑。
龍家的孫女婿,聽說還是最年輕的校級軍官,前途無量。
夫婦二人也徹底死心了,人家不遠萬里追來,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二人,大不了就是被抓回國唄。
聽說秦城條件還挺好的。
“其實呢,我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反正國內又不知道具體情況,還不是任我說?只要你們把這些年貪汙的所有錢全部交出來就行,未必不能給你們一條活路。”
李二牛暴露了真實意圖,用一種極度誘惑又充滿戲謔的語氣說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張媽聲音尖銳的嘶吼。
張正仁也囂張的大笑,笑聲中滿是鄙夷,“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嗎?”
“好歹我也是當過高官的,那麼容易被騙,早就在官場的漩渦中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錢一分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回國坐牢!”
兩口這些年為了什麼?不就是給兒子弄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嘛。
在鷹醬,沒有錢,兒子又是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少爺,別說成家立業,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這不是要錢,這是要他們兒子的命!
“愚蠢!”
李二牛一邊開啟揹包,一邊嘲笑道,“好歹你也當過高官,竟然看不清形勢,你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沒有拒絕的權利,懂嗎?”
從揹包內拿出一個四四方方巴掌大的金屬盒子。
盒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排列著兩排鋼針,比手指長,比牙籤粗,昏暗的燈光灑在上面,泛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光。
“張正仁,你也不想讓你的夫人被針扎吧?”
“你你你……”
張正仁臉色駭然,毫無血色,“你這是私設刑堂,你是正規部隊,不是地痞流氓,你這是犯法的。”
李二牛無奈的搖搖頭,拿起一根鋼針。
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涮流氓,他跟你講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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