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李二牛敢殺他們。
不然回去怎麼交差?
私設刑堂已經嚴重違紀了,當兵的紀律有多嚴他又不是不知道。
張媽也一副護犢子的齜牙狀,“這套房和幾輛車,是我兒子賴以生存最後的一點資本。”
“我寧死不籤!”
“你不是喜歡用鋼針扎老孃嗎?來啊,整死我啊,臥槽你媽的,一群畜生,那麼一點點錢都不願意放過。”
“我兒子又不殺人,又沒放火,他還是個孩子,他有什麼錯?你非要把他往死路上逼,你們這群冷血的畜生……”
為母則剛。
張媽倒像是真的豁出去了,拼命地掙扎,狂吼,撕心裂肺的咒罵,悽慘無助的痛苦。
李二牛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微笑,拔出匕首在手中把玩。
這兩口子真有意思。
風停了雨停了,他們又行了。
也好,錢也榨乾了,是該見點血了。
“當真不籤?”
對著李二牛詢問的眼神,不知為何,張正仁渾身打了個哆嗦,那雙眼睛沒有溫度,看他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張正仁眼神躲閃,咬了咬牙,梗著脖子,“寧死不籤!這是底線。”
“看著。”
李二牛點頭微笑,走到張媽面前,把他提溜起來,在張媽錯愕且恐慌的神色中,手中的匕首狠狠捅進了他的胸腔。
“噗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悶響傳來,張媽嘴巴大張,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不可置疑的緩緩低頭,看著胸膛上插著的尖刀。
“噗嗤……”李二牛猛的拔出刀身,一股鮮血在壓力下直接放射性噴散,握緊刀柄,李二牛快速連捅。
“…三刀,五刀,十刀……”
血流如注,地面一朵詭異的紅色血花,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擴散。
李二牛面無表情,每捅一刀,腮幫子就顫抖一下,彷彿在殺一頭豬,而張媽每挨一刀,身體也像觸電般抖動一下。
足足捅了十八刀!
“噗嗤!”
最後一刀李二牛握緊刀柄,往肚子下方猛的一劃,肚子和胸腔本就被捅爛,瞬間被開膛破肚。
張正仁被冷鋒掰著腦袋,死死盯著這殘忍可怕的一幕,喉嚨湧動,臉色慘白,渾身僵硬,大腦冒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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