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景不長,有錢的公子哥永遠有更漂亮的皮囊可以選擇,大概過了半年,對方有了外遇。
高善宜當然是鬧啊,說對方對不起自己,對方見她這麼不識趣,當即把她冷落在一邊,公然帶著新歡出雙入對。
這個時候的高善宜已經是由奢入儉難,再讓她回去櫃檯上班她是不甘心的,於是她放下身段,努力把對方哄了回來。
倆人關係好轉了一段時間,但肯定沒有一開始那麼純粹和真心,高善宜琢磨著要想辦法牢牢抓住這張飯票,她是看明白了,好日子比情愛重要太多。
於是她想到了借肚上位這招,也確實如願懷孕了,但等來的不是計劃中的嫁入豪門,而是被掃地出門。
“人家根本不認她的孩子,反正有錢人,想要孩子還怕沒機會?讓她打了,然後搬出去,要跟她分手。”
結果高善宜還心存幻想,跑回了家,以為對方最終會心軟跑來找她,結果一個月都過去了,對方只會全面拉黑她,倒是給了兩萬塊,說是手術錢。
“追妻火葬場只有小說才有,現實裡會追妻的,說明後面找的還不如前頭那個,有錢人要擔心這個?”虞知微氣呼呼地道。
大人們:“……”
這要是戚悅棠聽了,保準要跳起來大喊一句,這個大綱我看過!
但長輩們只會問:“她怎麼想的?談了戀愛就連工作都不要了?現在懷孕了,那男的呢?他們結不結婚?”
“肯定不結啊,要是結,阿善還會回林洲嗎?”虞知微翻了個白眼反問道。
客廳裡一片安靜,主要是大家實在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事。
曾弘聞甚至還看了眼自家女兒,好傢伙,現在是侄女肖伯母的節奏?
曾蜜枝狠狠回瞪他一眼,這才問虞知微:“那現在是怎麼辦呢,他們有主意沒有?”
“今天姑父和姑姑送我出來,順便把阿善拉上了,去市裡醫院做檢查,她月份還小,兩個月左右吧,門診應該可以手術,處理好了再回去,趁著國慶養好身體,不說誰知道。”
虞知微頓了頓,努努嘴,繼續道:“到時候還得來容城一趟。”
“來容城做什麼?”梁穗敏問道,眉頭皺起來,“討個公道?”
“不應該嗎?”虞知微再度反問,“他不應該給精神損失費、打胎費、營養費、誤工費嗎?阿善在他那兒花費了兩年青春,為他打胎傷了身體,還被他傷了心,身心俱損啊這是!”
曾弘聞看她一眼,對她的說法不予置評,只問:“他們來了,誰去替他們出頭,虞城?”
頓了頓,他看向虞知微的目光變得嚴肅:“還是你?”
“當然是我,您覺得她那個舅舅靠得住麼?”虞知微反問。
“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一個小孩子家,瞎摻和什麼?”梁穗敏和曾蜜枝立刻著急起來。
“姑姑要跪下求我,想讓我發到網上……”虞知微抿抿唇,聲音低了些,有些懊惱似的,“我知道我是多管閒事,說出去肯定會有人覺得我爛好心,吃力不討好,萬一阿善又反悔,覺得是我害了她孩子,但是……”
至少在當下她是可憐的,虞知微既然知道了這事,就很難冷眼看著她毫無主意地被推進另一個深淵。
“胎兒不會給人太多考慮的時間,拖越大,做手術對阿善的傷害就越大,等到要引產,萬一不能直接做手術,要開證明,怎麼辦?回村裡開肯定會被大家都知道的,到時候就是想瞞都瞞不住。”
她塌下肩膀,嘟囔道:“反正就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她事後翻臉背刺我,我也認了,是我自找苦吃,但最起碼,以後要是知道她過得不咋地,我不會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想要是我當時幫了她,會不會不一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說她活該。”
“再說了,我剛拿了爺爺給我的卡呢,不好剛拿了錢就不認人吧?”她說完抿抿嘴,“別人的錢果然不是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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