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什麼防?他有什麼資格、什麼立場替她破防?
不會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吧:)
她剛要開口懟回去, 腦海裡?忽然靈光一閃,本來已經決意打消的某種念頭, 竟在此時有些不合時宜的重新變得蠢蠢欲動?。
於是到了嘴邊的話就這麼在舌尖滾來滾去, 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反倒是腦海裡?各種紛亂念頭開始撕扯,左腦想著這人?什麼意思,是不是在試探我, 右腦應和說一定是, 不然好端端的,他怎麼這麼為她著想?
世上有這麼好心,一心為外人?的人??鬼才信咧!
可是為什麼啊,她試探他的時候,他跟個木頭似的, 搞得她都?沒招了,現在他是什麼意思?
戚盛嶼不知道她心裡?戲這麼多,只看到了她的沉默,覺得這是她無聲的反駁。
他再看向電梯轎廂壁上倒影的人?,覺得連她的頭髮絲都?在反駁他的分析推斷,以及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戚盛嶼的臉孔頓時燒了起來,覺得有些難堪。
他的出身、外貌、個人?能力,都?決定了他一直是人?群中?的焦點,周圍多的是應和他的人?,很少會有人?像此時的虞知微這樣,對他表現出如此明確的反對。
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一句,嘰裡?咕嚕說什麼屁話呢,滾!
偏偏這人?他還拿她沒辦法,也不可能像對無足輕重的普通人?那樣直接避開免得被傻子連累。
他既生?氣,又委屈,說話就像口不擇言:“你說護短是對人?不對事,難道明知道這個人?是錯的,你也護著嗎?”
虞知微眨眨眼,誒,這語氣怎麼聽?著這麼委屈?
為什麼?因為覺得她不識好歹,將?他好心當成驢肝肺?她不敢想再多。
可戚盛嶼氣頭上,他敢說啊,“就算那個人?是殺人?放火,你也會幫她善後,包庇她嗎?”
虞知微聞言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這是犯法了,能一樣嗎,好像不能放在一起比較吧?
她想笑,又怕惹得他更加惱羞成怒,於是歪頭看著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啊,我們?就是這樣的。”
“你這、你這是……”戚盛嶼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憋了半天,最後竟然只是嘆了口氣。
虞知微見他眼尾都?有些耷拉,一副我真的沒招了的樣子,心裡?一時有些不忍。
玩笑的心思隨即收了起來,認真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一種偏愛,在不違反法律和大?是大?非的前提下,我會給我在意的人?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支援,即便以後他會埋怨我曾經的無腦擁護,因為我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我們?會不會有一天就鬧掰了,所以我想在我們?關係還好的時候,努力對對方好一點,就算吃點虧冒點險,也是值得的,因為我已經做到了能力範圍內最好,我心安理?得。”
就像她對高善宜,明知道可能對方會怪她多事,但?姑姑需要她幫忙,她還是很盡心盡力地幫了。
戚盛嶼聽?完她這番話,心裡?方才還高漲的怒氣突然就一點點漏了出去。
他扭頭,看向她掛著淡淡笑意的側臉,鬼使神差地問了句:“你對誰都?這樣護短?朋友是這樣,男朋友也是這樣?”
話音剛落,電梯到了一樓,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聲。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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