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文正這一臉賤樣,老朱心裡那叫一個愁啊,心想著老子這好好的一個侄子,咋出去打個仗回來就成這樣了呢?
隨即看向徐達和常遇春說道:“你倆到底是怎麼教他的啊?咋教成這樣啦?”
這話問的徐達和常遇春一臉懵逼,愣了好久之後才問道:“大哥,啥意思啊?文正咋啦?我們教啥啦?”
老朱帶著一臉愁容摳了摳頭,然後說道:“你們看他現在這副樣子,咋這麼賤呢?”
這時候朱文正扭頭看了一眼老朱,嘆了口氣後說道:“叔,你們蛐蛐我的時候,能不能揹著我點兒?這樣當著我的面說我賤,這不好吧?”
老朱帶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讓你插話了嗎?閉嘴吃你的飯,你開青樓的事兒,老子還沒和你算呢。”
這時候馬皇后端著酒杯說道:“三弟,大嫂跟你商量個事兒啊?”
聽到這話,徐達連忙開口說道:“大嫂,您這見外了嘛,還商量啥啊?有事兒您直接招呼就行。”
馬皇后笑著說道:“好,三弟,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哈。”
接著扭頭看向朱棣說道:“老四,快,給你岳父敬酒。”
聽到馬皇后讓朱棣叫自己岳父,徐達立馬就坐不住了,連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擺著手說道:“大嫂,這事兒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家大閨女可是出了名的女諸生,你家老四就是個皮猴子,這不合適啊。”
聽到徐達這樣說朱棣這個脾氣秉性最像自己的兒子,老朱立馬就不樂意了,立馬開口說道:“嘿~徐三黑子,你狗日的幾個意思啊?老子都把老朱的四兒子送給你當女婿了,結果你狗日的還不樂意?你瞭解咱家老四嗎?你就說這話。”
徐達也知道這時候老朱不會生氣,隨即笑著開口說道:“大哥,兄弟我確實是不瞭解你家老四,可我瞭解你啊。想當初咱們還在村兒裡的時候,你就惦記上人劉財主家的二小姐了,那時候你才多大啊?你……”
見徐達說這話,老朱立馬就坐不住了,總感覺自己背後颼颼的冒涼風。連忙用手拿了個鵝腿,塞到了徐達的嘴裡,然後說道:“來來來,吃個腿兒,吃個腿兒。”
徐達連忙躲開老朱塞來的鵝腿,然後說道:“大哥,我話還沒說完呢,您急啥啊?”
這時候常遇春笑著說道:“三哥,你快別說了,你要是再說,大哥後面可就不好過了。”
馬皇后隨即笑著說道:“四弟,你看你這話說的,你這是在說嫂子我是悍婦啊?你得罰酒啊。”
常遇春立馬笑著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然後說道:“大嫂,我該罰,我這就罰酒三杯。”
馬皇后接著開口說道:“三弟啊,要不你考慮考慮唄。”
這時候徐達開口說道:“大嫂,要不這樣吧,這事兒您總得讓我回去問問我家閨女,您說對不?”
馬皇后笑著說道:“是這個理兒,那我可等你的信兒了哈。”
徐達連忙回答道:“好嘞,大嫂,您就放心吧,兄弟我明天一定給您回信兒。”
慶功宴結束後,老朱兩口子帶著朱標和朱棣一起將徐達和常遇春送出了宮門。
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馬皇后扭頭看了一眼老朱,然後笑著說道:“陛下啊,妾身倒是很想了解了解那劉財主家的二小姐到底長的是啥模樣。要不你回宮和妾身說說?”
聽到馬皇后說這話,朱標和朱棣兄弟倆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牽連到自己。
老朱連忙一把拉住馬皇后的手說道:“你看你這婆娘,孩子還在這兒呢,說啥劉財主家的二小姐,哪有啥二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