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善長竟然跳出來開始參自己了,朱文正隨即白了一眼李善長,然後說道:“喲~老李啊,這就開始護犢子啦?”
朱文正說完後,直接扭頭看向老朱,然後開口問道:“叔啊,昨日您說的事兒,還算數不?”
聽到這話,老朱一臉懵逼的問道:“啥事兒啊?”
朱文正笑著說道:“就是不論我惹了多大的事兒,您都會保我的事兒啊。”
老朱點了點頭道:“咱說出去的話,就沒有不算數的。你說吧,你惹啥事了?”
朱文正隨即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說道:“我就是確認一下,因為我現在準備惹事兒了。”
朱文正笑著看向李善長說道:“李相,在下有一事不明,剛剛胡惟庸說你沒有參與經商,那麼你弟弟李存義名下的商鋪和商隊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這些你都不知道?”
說白了就朝中官員經商這事兒,又有幾個勳貴沒幹呢?老朱心裡也明白,不過是沒人將這事兒給捅出來而已。見朱文正要掀桌子,老朱也樂得看個樂子,隨即便開口助攻道:“善長,文正說的可是真的啊?”
見老朱開口問了,李善長知道瞞不下去了,隨即開口解釋道:“回陛下,臣的胞弟確實在城中開了一些米麵鋪子,可在其經商的時候,臣的確沒有予以幫助啊。還請陛下徹查,還我一個公道。”
聽到李善長說這話,朱文正立馬帶著一臉鄙夷之色說道:“喲~李相,你這話說的可真輕鬆啊。一句沒給予過幫助就想把這事兒給揭過去?本王問你,三天前,北大營採買了一批軍糧,皆是從令弟的滿倉糧鋪購買的,而且還比正常的價格高了兩成,要不你也解釋解釋?”
朱文正說的這事兒,李善長還真知道,不過他也確實沒有幫他弟打過招呼,但是這事兒好說不好聽啊。畢竟想拍他馬屁的可大有人在啊,所以偷摸幫他弟辦事也正常。
朱文正說完後,直接轉身看向胡惟庸問道:“胡大人,若是本王沒記錯的話,這批糧草的採購是你負責的吧?你又從中得了多少好處啊?”
見朱文正將矛頭對準了自己,胡惟庸連忙否認道:“淮王,你休要血口噴人。在採購糧草的事情上,下官從未收受賄賂,至於淮王所說的高於市場價兩成的事情,下官實在是不知啊,當日糧價就是那樣,下官也沒辦法。”
見胡惟庸還敢逼逼,朱文正直接一個大逼鬥就將胡惟庸給抽飛了出去,隨著幾顆牙掉落在地上,朱文正從李善長的懷裡,抽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瞅了眼半邊臉都腫起來的胡惟庸,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胡大人,這才叫血口噴人。現在你嘴裡也有血了,來吧開噴吧。”
可摔倒在地上的胡惟庸剛想開口,就被朱文正給一腳踩在了臉上,用力的輾了一下後,語氣冰冷的說道:“惟庸啊,你說你在這上躥下跳的幹啥呢?你才幾品官啊?老子說的話,輪得到你一個芝麻錄豆大的官兒來反駁嗎?你主人都還沒著急,你說你急個啥?”
朱文正說完後,笑著扭頭看向了李善長,然後開口說道:“李相,還是把家裡的狗拴好,我這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要是我哪天心情不好,失手把你家狗打死了,那多不好?你說是不是?”
就在這時候,老朱開口道:“好了,今天的朝會到此結束吧。二虎,安排人查查軍糧的事情。”
老朱說完後,掃了眼徐達幾人,開口說道:“遇春,天德,湯和,李先生,文正你們幾個留一下,咱有事和你們商議。”
跟著老朱一路來到東暖閣後,老朱讓樸人猛給幾人上了茶,然後直接開口說道:“天德,湯和,咱們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咱就直說了,你們手上應該也有不少店鋪和商隊吧?”
兩人隨即點了點頭道:“上位,我家中確實有商隊和商鋪。”
老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若是讓你們按照文正所說的稅率來交稅,你們可願意?”
見老朱都明著說了,徐達和湯和又怎麼會反對呢?徐達隨即開口說道:“大哥,只要你開口,兄弟們沒有什麼是不能拿出來的,別說是四成的稅了,就算您讓我們交六成,兄弟都交。”
徐達說完後,朝老朱笑了笑,然後半開玩笑道:“大哥,不過咱們可得先說好了哈,要是兄弟們以後賺的銀子不夠吃飯了,那兄弟我可得跑您和大嫂那裡蹭飯吃哈。”
聽到這話,老朱笑罵道:“徐天德,你狗日的,還是這摳門性子。放心吧你,咱不會讓你吃不起飯的。咱說了,就按文正的稅率來交。”
徐達連忙開口說道:“臣遵旨。”
老朱說完後,扭頭就看向了常遇春,開口問道:“遇春,你呢?同意不同意啊?”
常遇春笑著說道:“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就我這腦子,您還指望我能做大生意啊?我名下就三個饅頭鋪子,難不成也要交四成啊?”
聽到常遇春家裡竟然就只有幾個饅頭鋪子,老朱整個人都懵了,緩了好久之後,才開口說道:“不對啊,那你平時和老子賭錢的銀子是哪裡來的?你那鋪子裡賣的是金饅頭還是銀饅頭啊?還是說你是藉著饅頭鋪的名頭賣有點點的肉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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