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旺竟然問這個,浩海達裕愣住了,緩了一下後,開口說道:“你帶著這麼點兒人就敢去突襲王庭?”
朱旺沒有回答浩海達裕的話,而是面無表情的抽出戰刀,然後掃了眼浩海達裕,若有所指的說道:“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在我問問題的時候,別人答非所問。”
聽到這話,浩海達裕連忙開口說道:“王庭在北方,在唐麓嶺的謙河河畔。”
得到了想要的目標位置後,朱旺朝浩海達裕說道:“我最不喜歡別人騙我,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過的生不如死。”
說完後,朱旺也不磨嘰,直接朝常茂喊道:“常茂!安排人將浩海達裕送到大都督那裡去,放鷂鷹,請求大都督快速馳援。”
常茂連忙回答道:“是!將軍!”
安排完後,朱旺立馬翻身上馬,然後大聲吼道:“所有人上馬,咱們去找脫古思帖木兒去!”
接著立馬就傳來了將士們整齊的吼聲:“是!將軍!”
兩天後,朱文正和湯和所帶領的軍隊剛行進到亦集乃,看著手上的信,朱文正笑著朝湯和說道:“湯叔,旺子和標子還真逮到了一條大魚,他們在拖都把瓦剌的首領浩海達裕給抓住了,還問出了王庭的位置。”
聽到朱旺在拖都抓住了浩海達裕,湯和一臉疑惑的說道:“不對啊,這浩海達裕是瓦剌的首領,他不在瓦剌待著,跑到拖都去幹啥?”
湯和的疑問立馬就點醒了朱文正,隨即連忙開口說道:“不對,這裡邊絕對有貓膩。”
接著朱文正大聲喊道:“老二!地圖!”
朱樉連忙跑著將地圖送了過來,開啟地圖看了一下,朱文正對湯和說道:“湯叔,我感覺這裡邊有問題,我帶著本部的騎兵去追朱旺和標子,你帶著剩下的大軍按照原計劃從愛杭山前往唐麓嶺。”
湯和點頭道:“放心去吧,這邊有我。”
朱文正點了點頭,然後大聲喊道:“藍玉!藍玉!通知龍驤軍的騎兵,帶好三天的糧草,隨我出發!”
藍玉連忙高聲回答道:“是!大都督!”
接著藍玉騎馬來到了朱文正的本部軍營,大聲喊道:“龍驤軍騎兵聽令!收拾裝備,一人三馬,帶齊三天的糧草,隨大都督出發。”
“是!將軍!”
剎那間龍驤軍的營地就吵鬧了起來,沒一會兒,三千身著暗紅色鎧甲的騎兵就在軍營外集結完畢,等著朱文正發令。
這時候同樣一身暗紅色鎧甲的朱文正騎馬走了過來,掃了眼準備完畢的龍驤軍,大手一揮道:“出發!”
“是!大都督!”
湯和看著朱文正帶著龍驤軍的騎兵離去,帶著一臉羨慕之色說道:“哎~老子手下要是有這麼一支騎兵就好了。”
這時候朱樉偷摸來到湯和身邊開口問道:“湯叔,大哥就帶這點兒騎兵去?而且那些騎兵鎧甲的顏色看著咋這麼怪呢?”
湯和隨即開口說道:“還這點兒騎兵?你知道你大哥帶走的這點兒騎兵,當初北伐的時候硬扛過多少元朝騎兵嗎?”
朱樉搖了搖頭道:“湯叔,您別賣關子啊,快說說,等回去了,我偷我爹的酒送您。”
湯和開口說道:“我記得北伐的時候,有次你徐叔被北元三萬騎兵給纏住了,差點兒就沒了。就在這時候,你大哥帶著這三千騎兵一路奔襲了五十里,然後將你徐叔從三萬敵軍騎兵中營救了出來,接著又帶著這些人攆著敵人的騎兵追著砍了至少八十里地。那些鎧甲上的暗紅色都是當初那一戰留下的血跡,你大哥當時說這顏色好看,就沒讓士兵們洗,所以久而久之的就將鎧甲染成這顏色了。”
聽到這話,朱樉皺著眉頭說道:“我就說呢,剛剛那些騎兵衝出去的時候,咋那麼大的一股血腥味兒,原來是因為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