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一邊擦臉一邊說道:“你當我願意啊?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再說了,我擋著臉呢,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
朱標說完後,連忙扭頭對樸人勇說道:“你去交代一聲,誰要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就滾到皇莊上種地去吧。”
樸人勇連忙躬身答應道:“是,太子爺。”
朱文正隨即開口說道:“好啦,別逼逼啦,快換衣服吧,估摸著一會嬸子就得過來了。你今天成親,朝會結束後就該去接親了。”
說完後,又朝朱旺說道:“你還在這兒愣著幹啥?你不換衣服啊?你也不聞聞你那一衣服的脂粉味兒。”
朱旺連忙回懟道:“你說的就像你身上沒有味道一樣。”
聽到這話,朱文正也連忙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剎那間一股脂粉味夾雜著酒味就直衝大腦而去。
“嘔~哦~”
朱文正一個沒忍住直接就吐了出來。
朱文正這一吐,立馬就引起了連鎖反應。朱標和朱旺也跟著吐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之後,三兄弟才緩了過來,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臥槽!我特麼以後再喝這麼多,我就是狗。”
樸人勇見狀連忙安排人扶著這三位爺去了另一間屋梳洗。
沒一會兒,三人梳洗完後,朱文正和朱旺兩人,就穿著大褲衩坐在椅子上,看著都快穿戴完畢的朱標,朱文正一臉無奈的說道:“標子,我穿啥啊?”
朱文正知道老朱今天的朝會就是走個過場,所以時間不過長,而且朝會之後就會開始準備祭祖的儀式了,自己身為大宗正,還得去宗人府主持祭祖儀式。這下朱文正就糾結了起來,要是不換衣服的話,那絕對會被文官挑刺,可換衣服時間又來不及。
朱標見朱文正和朱旺打著赤膊,隨即對樸人勇吩咐道:“去按大哥和二哥的體型去挑兩套孤的衣服過來,記住要挑紅色的。”
樸人勇連忙躬身回答道:“是,太子爺。”
見朱標讓兩人穿他的衣服,朱文正連忙搖頭道:“別別別,你瘋啦?你的衣服我倆能穿嗎?”
朱旺也連忙點頭道:“對啊!你那都是太子服侍,我倆穿了那叫違制。”
朱標當然知道兩人的擔憂,隨即笑著說道:“大哥,二哥,說到底不過就是件衣服,有啥大不了的?大哥,你忘了你的封賞當中有句與太子同儀了?讓你們穿你們就穿,有我呢。”
見也沒有其他好辦法,朱文正和朱旺只得穿上了樸人勇送來的衣服。
就在三人剛收拾完畢後,樸人勇連忙進來稟報道:“太子爺,淮王,德王,皇后娘娘來了。”
三人隨即連忙來到門口朝馬皇后行禮道:“娘,您來啦。”
“嬸子(叔母)您來啦。”
馬皇后剛一進屋,就聞到了沖鼻子的酒味兒,然後皺著眉頭說道:“看來昨晚你們沒少喝啊,不過還行,沒誤事。”
馬皇后說完後,瞅了眼朱文正和朱旺身上的衣服。
朱文正見狀連忙準備開口解釋,可還沒等他說話,就見馬皇后笑著說道:“還真別說,標兒這衣服,你倆穿著還挺合適,不錯。”
接著馬皇后扭頭朝貼身侍女玉兒吩咐道:“去尚衣局說一聲,就說是本宮的意思,以後淮王和德王的衣服樣式就按太子衣服的樣式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