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標還感慨上了,朱文正笑著說道:“得了,走吧,去看看你二哥是怎麼娶媳婦的。”
朱標笑著點頭道:“好,咱們走。”
待朱文正帶著龍驤軍來到朱旺的營地後,朱文正朝周勝問道:“你們將軍呢?死哪去了?”
周勝連忙回答道:“回大都督,將軍帶著人去和王保保談判了,走了都快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聽到朱旺都已經去和王保保談判了,朱文正連忙朝周勝問道:“他帶了多少人去?在那個方向?”
周勝開口說道:“回稟大都督,將軍帶了三千人去,在大營北方二十里。”
見朱旺如此冒失,朱文正沒好氣的罵道:“這癟犢子玩意,他是真不知死啊!萬一要是王保保玩陰的,那特麼還得了?”
朱文正大聲吼道:“龍驤軍集合,準備出發!”
朱文正說完後,扭頭對朱標說道:“標子,你和常茂留在這裡。”
大營北方二十里的談判地點,朱旺瞅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王保保,然後又看了看王保保身後近萬人的大軍,隨即笑著說道:“大舅哥,你看你整的這陣仗,你得是有多不放心我啊?”
朱旺這句大舅哥直接把王保保給喊破防了,王保保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沒好氣的說道:“誰是你大舅哥了?你亂喊啥!”
看著臉黑的像炭一樣的王保保,朱旺笑著說道:“哎呀,大舅哥,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咱們今天是來商議喜事兒的,不要這麼大的火氣,畢竟火氣大了,就容易幹仗,你說是不是?”
王保保隨即一把扯下胸口的衣襟,指著胸口上的疤痕說道:“我這胸口上的刀疤可都是你大哥的傑作,現在你還想娶我妹妹,你覺得現實嗎?”
朱旺伸手拿起酒罈,給王保保倒了一碗酒,然後接著開口說道:“這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咋還這麼記仇呢?再說了,我可是個負責的男人,我都把你妹妹看光了,我要是不娶她,我良心上過不去啊。”
朱旺說完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然後語氣一轉,開口說道:“不過你要是不願意也行,那咱們就打,反正都打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仗了,你說對吧?”
聽著朱旺這威脅意味十足的語氣,一股無力感瞬間就從王保保的心底升起。雖然自己的人馬比朱旺的多,可這些人都是從自己的族人裡臨時拼湊起來裝樣子的,真正的精兵早就被脫古思帖木兒和天保奴給奪走了。現在要是和朱旺打一仗,那自己這所剩不多的族人就得全部交代在這兒。
就在王保保糾結的時候,一面大明的龍旗出現在了王保保的視線裡。
在見到大明龍旗的第一時間,王保保的心徹底涼了,因為據他所知,這龍旗只有兩個人會用。第一個人是朱元璋,這第二個人就是朱文正。除了這兩個人之外,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人有資格用這面旗幟。
王保保隨即開口問道:“你大哥朱文正也來了?”
朱旺笑著點頭道:“何止他來了哦,就連他的龍驤軍騎兵也來了。”
朱旺說完後,直接抬手指著快速接近的大明龍旗,然後開口說道:“我大哥不在的話,你覺得我有資格用這大明龍旗嗎?”
縱馬前進的朱文正見朱旺正和王保保面對面的坐著,懸著的心立馬就放下了。在距離兩人不到百步的位置勒馬停下後,朱文正扭頭對藍玉說道:“你們留在這裡都警惕些,注意看我手勢。”
藍玉立馬回答道:“是 大都督。”
安排好後,朱文正便獨自打馬朝兩人走去。
來到桌子前,朱文正從馬上跳了下來,瞪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的朱旺。
感受到朱文正的怒氣,朱旺怎麼還敢坐著,連忙起身將位置讓給了朱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