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朱樉躺在馬車裡,看著朱棡留下的信,然後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的大包,小聲罵道:“癟犢子玩意,還知道偷摸下黑手了,也不怕萬一失了準頭,把老子打傻了。”
這時候親衛連忙跑過來說道:“殿下,前方二十里有大批人馬前來,看旗號是徐達將軍。”
聽到徐達來了,朱樉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忙開口說道:“派騎兵去迎接徐達將軍。”
沒過多久,徐達就來到了朱樉的馬車前,掀開車簾,看了眼只剩下一隻胳膊,面色依舊慘白朱樉,帶著幾分心疼之色問道:“殿下,傷口都處理好了嗎?”
朱樉開口說道:“多謝徐叔掛念了,我好多了。”
徐達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們這些小崽子啊,總是讓家裡人放心不下。受傷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接著徐達朝身後的醫官喊道:“醫官!過來給二爺檢查一下。”
看著醫官拆開紗布後,呈現在眼前的斷肢,徐達搓著牙花子說道:“你們這幫小崽子啊~”
接著徐達遞給朱樉一個包袱,然後說道:“包袱裡有藥和地圖,藥是來前特意配的,止血生肉,你記得用,我還要去找你大哥他們。你不用擔心了,這次你父皇把老常,老鄧,老傅他們都派出來了。”
朱樉連忙開口說道:“麻煩徐叔了。”
徐達擺了擺手道:“得了,記得按照地圖走,沿途都清掃乾淨了,安全的很。”
徐達說完後,直接來到了湯和的棺材前,取出三炷香拿在手裡朝湯和拜了拜,然後說道:“二哥,累了半輩子了,你好好歇著吧,家裡往後還有兄弟們呢,放心吧。”
簡單的祭拜完湯和後,徐達直接翻身上馬,帶著人就離開了。
時間過的很快,朱文正騎在馬上,看著手中的地圖,開口朝藍玉說道:“前方就是捕魚兒海了吧?”
藍玉接過地圖看了一眼,然後說道:“是的,大都督,前方不遠處確實就是捕魚兒海,過了捕魚兒海就是斡難河了。”
朱文正隨即開口道:“你帶著斥候前出,打探訊息。”
藍玉立馬點頭道:“是,大都督,我這就去。”
朱文正隨即扭頭朝身後的將士們吩咐道:“朱旺!帶人前出五里警戒,其餘人下馬休整,等斥候回來。”
朱旺連忙答應道:“是!大都督!”
“玄甲衛甲一百戶所,隨本王前出警戒。”朱旺大聲吼道。
“是!將軍!”
朱文正伸手從馬鞍上取下水囊,遞給朱標後說道:“標子,雖然元庭的主力被老二老三他們在扎卜罕河殲滅的差不多了,可這畢竟是王庭所在,還是太危險 ,一會兒你帶著後備隊留守,千萬不可跟著我們,聽見沒有?”
朱標搖頭道:“大哥,我想去,我也是老二的哥哥,我也想為老二報仇。”
朱文正搖了搖頭道:“標子,你要是去的話,對我們來說就是拖累,戰場上的不穩定因素太多了,我不能讓你冒險,這是我答應過嬸子的。聽我的,你和常茂帶後備隊留守。”
見朱文正說這話,朱標只得點頭答應道:“是,大哥。你們多注意。”
過了一個時辰後,藍玉帶著斥候回來了,笑著朝朱文正稟報道:“大都督,好訊息。王庭估計只有不到兩萬人,而且婦孺居多。”
朱文正隨即開口說道:“去把朱旺叫回來,告訴兄弟們把刀都磨好了,稍後咱們就出發,馬踏王庭,為湯帥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