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開口問道:“父皇,您確定?啥都可以?”
老朱點頭道:“都可以,無所不允。”
朱標隨即說道:“好!這可是您自己說的。”
說完後,朱標直接看向朱旺說道:“二哥,幫個忙。”
朱旺立馬說道:“直說吧,要哥幹啥?”
“二哥,你去幫我屠了李氏的滿門。”朱標語氣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朱旺直接起身道:“行,你等著,我這就去,反正自從那賤人得寵後,就把家人都接到應天來了,這離的也不遠,就是隨手的事兒。”
見朱旺直接要走,老朱立馬就慌了,因為這貨是真的敢屠了李氏的滿門啊。
隨即連忙拉住朱旺呵斥道:“你要幹啥?讓你去就去啊?”
朱旺沒好氣的說道:“我為啥不去啊?標子是太子,難道我聽儲君的話還錯了?”
見徹底沒戲了,老朱黑著臉說道:“罷了罷了,標兒,你不去就算了,那老四你總得還我吧?”
朱標沒回答老朱的話,而是直接看向朱文正說道:“大哥,傳出話去,我朱家子弟,誰要是敢去給那賤人守孝,就將其從族譜上逐出去。”
朱文正笑著說道:“好嘞,放心吧,這事哥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
見三人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作對,老朱也知道是說不通了,隨即開口說道:“樸人猛,傳朕旨意!李妃逝世,因其無子嗣,特命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帶領其他皇子,前去守靈。”
可還沒等樸人猛說話,朱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只見朱棡拎著刀就朝樸人猛走了過去,然後一腳踹翻了樸人猛,然後沒好氣的對樸人猛說道:“你說你也是,咋這麼不懂眼色呢?沒看出來這春和宮不歡迎你啊?”
聽到這刺耳無比的話,老朱臉就更黑了,直接朝朱棡開口呵斥道:“老三!你到底是在罵誰呢!”
朱棡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喲~這不是我那糊塗爹嘛,您要不說話,我還不知道您在這呢。”
說完後,朱棡直接從老朱的身旁略過,來到朱標身邊說道:“大哥,今天我帶著湯玉出門逛街的時候碰到李妃的家人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家人的膽子,那叫一個欺行霸市,那叫一個混賬。那李妃的弟弟,在街上調戲良家婦女,那女子的相公出言阻攔,他不僅不收斂,還打了人家一頓,還公然在大街上大聲說他姐姐是宮裡的妃子,你說這得是有多混賬啊?”
朱棡說完後,端起朱標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後接著說道:“後來湯玉看不下去了,就上前阻攔。可誰知道那癟犢子見湯玉長的好看,竟然出言調戲,而且還想動手。”
朱棡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了老朱,接著開口說道:“爹啊,您知道,我這脾氣本就不好,那混賬調戲我的王妃,那我肯定是忍不了的,索性就送他去陪他姐姐了。可誰知道這貨竟然還威脅我,還說他家裡人一定會報復我,為了以絕後患,所以我後來去了趟李家,將他們一家都送走了。”
朱棡說完,直接將手裡的刀往樸人勇懷裡一扔,然後說道:“去,把本王的刀擦乾淨了。”
樸人勇連忙恭敬的回答道:“是,三爺。”
這時候朱標開口說道:“父皇,你說這一家子都走乾淨了,那還留著靈堂也沒啥用了不是?要不就拆了吧,至於人就別用草蓆子裹了,畢竟好歹曾經是您的妾,我這當兒子的再怎麼也得看在您的面子上,給她一口柳木棺材啊。”
朱標說完後,看了一眼老朱,接著開口說道:“父皇,這事兒我下了封口令,母后還不知道呢。可要是您準備往大了鬧,那我也無所謂,不過您自己可得想好了。”
說完後,朱標起身朝老朱行了一禮,然後說道:“父皇,兒臣還得幫二哥準備成親的用品呢,兒臣就先走了,您慢慢喝茶。”
接著,朱標帶著幾兄弟直接就離開了春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