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無能，沒抓到舌頭。”鐵牛回答道。
朱文正瞅了眼鐵牛的胳膊問道：“胳膊受傷啦？”
鐵牛帶著一臉憨笑回答道：“回大都督，都是小傷。”
朱文正擺了擺手道：“行了，別跪著了，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鐵牛沒有起身，而是依舊跪在地上說道：“末將沒能完成任務，請大都督責罰。”
朱文正起身將鐵牛給拉了起來，然後說道：“殺了三十多個將領，已經很不錯了，起來吧，別磨嘰了。”
聽到這話，鐵牛連忙朝朱文正磕頭道：“末將謝大都督。”
朱文正擺了擺手道：“行了，去把燭龍叫來，有事讓他去幹。”
“是！大都督！”
沒一會兒，燭龍就來到了朱文正的房間。燭龍不像鐵牛那般拘謹，大大咧咧的朝朱文正行禮後問道：“義父，讓兒子來有何吩咐？”
朱文正抬了抬手，示意其起身，然後才開口說道：“你知道這開城府有多少高麗守軍不？”
燭龍點頭道：“義父，兒子進城的時候就差人去打聽了，這開城府雖然有守軍八千，可這八千守軍裡有一大半都是高麗的貴族子弟，估計這戰力應該不咋地。”
朱文正看著燭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隨手將一個蘋果扔給燭龍，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龍驤軍任你調動。明日日出之時，我要看到城門口擺放著八千個人頭。”
燭龍聽到朱文正的話，立刻站起身來，恭敬地應道：“是！請義父放心，兒這就去辦。”
朱文正微微頷首，表示認可，接著又叮囑道：“記得辦事的時候把鐵柱帶上，人由你來負責抓，但那些人的首級，必須是他親手砍下。”
聽到朱文正的要求，燭龍臉色一變，連忙雙膝跪地，朝著朱文正叩頭道：“義父，小爺他剛從軍沒多久，這樣的事情恐怕他無法承受啊。要不還是由我來動手吧。”
朱文正擺了擺手，搖頭道：“遲早都要經歷這一關，你不可能幫他一輩子。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手上不想沾血是不可能的。”
燭龍抬起頭，焦急地解釋道：“義父，我並不是這個意思。讓小爺手上見血的方法有很多種，為何非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呢？我擔心小爺會因此受到極大的刺激，難以接受啊。”
“接受不了？”朱文正的聲音很平靜，甚至聽不出一絲波瀾，但燭龍卻能感覺到他話語中的壓力，“燭龍，你別說你沒看出來，鐵柱身上的問題。他身手的確不弱，可唯獨缺少了一份狠厲。他以後是要帶兵打仗的，你也是帶兵的人，你應該知道身為將領，如果缺了這份狠辣，那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燭龍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朱文正說的都是事實。一個將領若是不夠狠辣，在戰場上就很難果斷決策，甚至可能會因為心軟而貽誤戰機，導致全軍覆沒。然而，要讓他對鐵柱採取那種血腥的方法，他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朱文正似乎看穿了燭龍的心思，他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方法確實有些殘忍。但你要記住，我希望鐵柱是能征善戰的。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我不得不採取一些極端的手段。”
燭龍猶豫了，他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一方面，他認同朱文正的觀點，知道這是為了鐵柱好；另一方面，他又實在不忍心對鐵柱下如此狠手。
見燭龍還在糾結，朱文正有些不耐煩地說：“行了，別在這跪著了。去辦你的事兒吧。”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平靜，但其中的不容置疑卻讓人無法忽視。
“義父，要不……”燭龍還想再爭取一下，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朱文正直接打斷了。
“不必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朱文正擺了擺手，示意燭龍不要再多說。他的目光堅定而決絕，顯然已經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