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旺答應了,朱文正直接開口朝臺上計程車兵說道:“好了,別玩兒了,十個數以內結束。”
就在朱文正話剛說完,就見臺上龍驤軍的那名士兵,一個直拳就擊打在了玄甲衛百戶的面門上,趁著那百戶沒回過神的間隙,一個鞭腿就將那百戶給踢的飛出了擂臺。
朱旺見狀整個人都懵了,雖然這百戶在玄甲衛的百戶排名裡算不得厲害,可也不至於被龍驤軍的普通步軍在擂臺賽給當成狗玩兒啊?合著剛剛打的有來有回的,那是人在照顧他的面子啊?
見勝負已分,朱文正頭也不扭的將手伸到了朱旺的面前,一把搶過朱旺手裡的金錠,直接拋給了比武的那名龍驤軍計程車兵。
那士兵雙手接住金錠,單膝跪地朝朱文正說道:“末將謝大都督賞。”
朱文正笑著擺了擺手道:“乾的不錯,一會兒再打一場。”
朱文正說完後,扭頭朝朱旺說道:“你還欠我九十兩金子。”
這時候回過神來的朱旺,臉色陰沉的可怕,隨即扭頭朝藍玉吼道:“還特麼站著幹啥呢?把人帶走啊!丟人都丟到家了。”
這時候朱文正朝朱旺說道:“行了,讓鐵柱過來吧。”
沒過一會兒,朱守謙就來到了演武場,見朱旺臉色陰沉的可怕,隨即上前問道:“二叔,您這是咋啦?臉色咋這麼難看?”
朱文正隨即笑著說道:“還能咋啦?自己手下的人不爭氣,比武輸了,臉上掛不住唄。”
說完後,朱文正看向朱守謙問道:“鐵柱,你敢上去試試不?要是不敢的話,那就算了。”
朱守謙這年輕氣盛的,怎麼可能會經得起這話刺激?隨即開口說道:“有啥不敢試的?大不了就是挨幾下唄。”
朱守謙說完後,直接就跳上了擂臺。
一直站在擂臺邊上等待的燭龍見朱守謙上去了,便直接單手一翻就上了擂臺。
對之前的那名士兵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坐在擂臺下邊的朱文正見燭龍上去了,雖然有些不解,卻也沒出聲阻止。
擂臺上,燭龍朝朱守謙行禮道:“小爺,末將燭龍,龍驤軍步軍 掌令。”
朱守謙沒有被燭龍的名頭給嚇住,而是開口朝燭龍說道:“一會兒不要留手。”
聽到這話,燭龍不由的扭頭看向了朱文正,畢竟朱守謙可是自己義父的親兒子。
朱文正感受到燭龍那詢問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後,才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後,燭龍擺了一個防守勢,朝朱守謙說道:“小爺,末將的拳腳有些重,小爺你可得注意了。”
聽到這話,年輕氣盛的朱守謙如何受得了?而且燭龍還擺出了防守的架勢,這在朱守謙眼裡不亞於嘲諷。
隨即朱守謙直接就朝燭龍攻了過去。
一記重拳砸在燭龍胸口後,發現燭龍屁事兒沒有,反而自己的拳頭震的疼痛不已。
燭龍隨即帶著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朝朱守謙說道:“小爺,再來。”
這話徹底讓朱守謙上頭了,直接助跑借力後,朱守謙一個飛踢就朝燭龍的頭攻去。
就在這時候,燭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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