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朱標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大哥啊,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們老朱家的這幾兄弟,一個個的都是要銀子不要命的主啊!”
朱標這話一說完,朱文正連忙開口反駁道:“哎哎哎!你別在這扯犢子啊,我可不是那種人哈。”
朱標扭頭瞅了眼朱文正,然後說道:“哥啊,你這話說的喪良心不?我可是太子爺啊!如今想出去打個仗,還得賄賂你這個大都督府的大都督才行。結果你還說你不是那要銀子不要命的人,你這話是不是喪良心?”
朱標這話說完後,扭頭就看向了正在吃橘子的燭龍,然後開口問道:“你不是要去拿毯子嗎?你拿的毯子呢?”
朱標的話剛說完,朱守謙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這麼熱的天要毯子幹啥啊?太子叔,您身體不適啦?要不給您叫御醫?”
見朱守謙來了,朱標笑著說道:“嚯~哦,鐵柱啊,你又壯實了,你這段時間吃啥了?給叔整點兒唄。”
朱守謙笑著給朱標行禮後回答道:“叔啊,我吃藥了,您確定要來點兒?”
聽到這話,朱標一臉的焦急,連忙上前檢視。
“鐵柱,你狗日的咋想的,吃啥藥啊?是藥三分毒,你不明白啊?”
朱標一臉焦急的說完後,直接扭頭對燭龍吩咐道:“燭龍!快!去把御醫給找來。”
燭龍隨即連忙回答道:“啟稟太子殿下,小爺吃的這藥沒副作用,是末將試過之後才給小爺用的。”
朱守謙聽到這話,連忙朝燭龍問道:“義兄,你這話是啥意思?難道這藥不是你以前用過的?”
燭龍笑著說道:“小爺啊,我以前就是一當兵吃糧的,哪有那麼多時間去尋摸這些東西啊?”
朱文正聽完後察覺到了不對,隨即開口問道:“那這藥是哪來的?”
燭龍連忙回答道:“義父,小爺不是剛進龍驤軍嘛,那時候小爺雖然體格比尋常人壯實,可龍驤軍的訓練量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怕小爺的身體承受不了,所以才託人找了個方子,讓小爺的身體更加壯實。義父,您放心吧,這藥我先自己試了一下,發現沒有副作用後才給小爺用的。”
朱標和朱守謙聽完燭龍的解釋後,又重新整理了心裡燭龍對朱文正忠心的程度。畢竟為了朱守謙,能親自試藥,這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聽完燭龍的解釋後,朱文正來到燭龍身前,拍了拍燭龍的肩膀說道:“你呀~”
朱標隨即笑著開口說道:“大哥,不是自家親戚,確能如此忠心的人不多啦。”
朱文正笑著將燭龍給摁在了椅子上,然後笑著回答道:“我知道啊,所以這不是把他收了當乾兒子了嘛。”
朱標聽到這話,半開玩笑的說道:“大哥,那按你這意思,那不是我又多了個大侄子啊?”
說完後,扭頭看向燭龍說道:“大侄子,來,叫聲叔聽聽。”
朱標可是太子爺,大明現在真正的二把手,未來大明帝國的掌控者,燭龍怎麼可能敢接這話?隨即連忙起身朝朱標行禮道:“太子爺,末將不敢。”
見燭龍還知道進退,朱標笑著點了點頭道:“行,你這心性不錯。”
接著朝朱文正問道:“大哥,你這義子這些年跟著你攢了多少軍功了?”
聽到這話,朱文正也明白朱標啥意思了,隨即朝燭龍問道:“燭龍,你個兔崽子沒聽見啊?太子爺問你這些年攢了多少軍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