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皇后說這話,朱文正隨即再次確認道:“嬸兒啊,您真不管啊?”
做為從小就在自己跟前長大的人,馬皇后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貨現在想幹啥?隨即開口說道:“想看熱鬧就進去看唄。”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點破了,朱文正也不尷尬,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可不進去,我趴門口聽聽就行。”
躡手躡腳的來到窗戶的位置後,朱文正伸手指就準備捅破窗戶紙。可還沒等他的手指接觸到窗戶紙,就被馬皇后阻止了。
“要聽就好好聽,別嚯嚯老孃的窗戶紙。”
朱文正連忙賠著笑臉點頭道:“好嘞,好嘞。”
將耳朵貼在窗戶上後,就聽到屋裡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然後就是父子倆的爭執聲。
老朱:“你到底要幹啥?你非要跑到那戰場上去幹啥?你當那是啥好地方啊?那是你該去的地方嗎?”
朱標:“啥叫那是我該去的地方嗎?怎滴?別人去的,我就去不得啦?”
老朱氣急敗壞的說道:“那能一樣嗎?你是太子!是咱兒子!”
朱標立馬回懟道:“太子?咋滴?太子不是人啊?再說了,那軍中的將士們誰在家不是父母的兒子?爹啊,我就想趁著沒當皇帝之前躲到外面去看看,我有什麼錯?”
老朱連忙說道:“咱沒說你錯了啊!只是咱覺得現在時間不對。”
朱標:“時間不對?有啥不對的?我又不是沒上過戰場。”
老朱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標兒啊,你知道咱當初打仗的時候為啥那麼拼命不?”
朱標嘆了一口氣後回答道:“唉~因為不拼命在戰場上活不下去。”
老朱搖了搖頭道:“不,標兒,那只是其中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原因。因為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咱不想咱這個當老子的打完仗之後,你這個當兒子的再接著打!標兒吶~爹這一輩的人,一身血兩腳泥的,之所以不停的打仗,就是想打出個天下太平,然後讓你安安穩穩的當個太平天子。標兒啊,難道這樣不好嗎?”
朱標一直都知道老朱的心思,隨即開口說道:“爹,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我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您真的就認為,您兒子的理想就是當個太平天子嗎?爹,兒子的心氣您知道。”
老朱一臉無奈的說道:“標兒啊,這開疆擴土,馬上天子不好當啊。”
朱標笑著搖了搖頭道:“爹,您為啥會認為我當不好這個馬上天子?而且我這次又不是去帶兵打仗,我就是去看看我未來的國土,又有啥危險的?而且大哥和我老丈人還在著呢,難道您還擔心他倆保護不了我?”
老朱嘆了一口氣後問道:“標兒,要是咱還是不同意你去呢?”
朱標隨即一把拍在桌子上說道:“老頭兒,你要是非得強壓著我,不讓我去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學學李世民。”
聽到這話,讀書不多的老朱一臉疑惑的問道:“啥意思?學太宗啥?”
朱標開口回答道:“玄武門對掏,誰贏誰皇帝。香積寺互砍,誰輸誰退位。”
聽到朱標說這話,老朱愣了一下,然後冷笑聲又傳了出來。
意識到自己玩兒脫了的朱標見勢不對,立馬就準備開溜,可終究是慢了一步。
只見老朱帶著一臉冷笑朝朱標走去。
“呵呵~好一個玄武門,好一個香積寺吶!標兒啊,你這是要和咱來硬的啊!”
看著老朱一副要弄死自己的樣子,朱標連忙準備喚醒老朱那殘存的理智,隨即開口喊到:“爹啊,我是您的標兒啊!您要剋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