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文正乃長房長孫》第225章 咋滴?你也是個俊傑?(1)

作者:門劫裂夫·9個月前

管家連忙點頭哈腰,滿臉諂媚地應道:“是,爺,小的這就去辦!”

沒過多久,只見管家急匆匆地拎著一桶水快步走了過來。那桶水在他手中晃盪著,彷彿隨時都會濺出來一般。

管家走到張尚書面前,二話不說,舉起水桶,對著張尚書猛地一潑。剎那間,一股冰冷刺骨的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張尚書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被朱樉一腳踹暈過去的張尚書,在冷水的刺激下,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像觸電般從地上彈起,渾身溼漉漉的,頭髮也亂糟糟地貼在臉上,看上去狼狽不堪。

張尚書怒不可遏地瞪著管家,扯開嗓子吼道:“你要幹什麼!竟敢如此放肆!”

管家卻不慌不忙,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張尚書,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張大人,您先別發火。這裡可是王府,您這麼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您有所不知,您剛才暈倒在地,不偏不倚正好躺在一灘尿裡。小的見您這副模樣,實在有損您的形象,所以才趕緊給您打了桶水來,好讓您洗洗乾淨,不然您這副樣子,怎麼去拜見王爺呢?”

說完,管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朝著張尚書做了個請的手勢,不緊不慢地說道:“張大人,請吧,我家王爺正在裡邊等您呢。”

渾身溼漉漉的張尚書像只落湯雞一樣,緊緊地跟在管家身後,狼狽不堪地走進了前廳。一進門,他就滿臉哀怨地瞪著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主位上喝茶的朱樉,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張尚書沒好氣地說道:“秦王殿下,這大晚上的,您究竟有何貴幹啊?非得把下官從被窩裡叫出來,還讓下官淋成這副模樣,您這不是折騰人嘛!”

朱樉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把張尚書的抱怨放在心上。他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張大人,莫要生氣嘛,來來來,先喝口茶,潤潤嗓子。”

張尚書看著朱樉那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真想撲上去狠狠地咬朱樉一口,以解心頭之恨。但一想到自己要是真和朱樉動起手來,恐怕絕對不是朱樉的對手,搞不好還會被朱樉當場給打死,他就只能硬生生地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然而,張尚書臉上的憤怒和不甘還是難以掩飾,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被惹怒的野獸,隨時都可能撲上去咬人。朱樉見狀,不由得眉頭一皺,狠狠地瞪了張尚書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老張啊,你別給本王擺出這副要吃人的樣子,怎麼著,你還真想跟本王過過招不成?”

朱樉的脾氣暴躁在應天可是出了名的,張尚書自然也有所耳聞。他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過火了,萬一真把朱樉惹毛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於是,他連忙收起臉上的怒容,陪著笑說道:“秦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下官一般見識了。咱們還是趕緊說正事兒吧。”

朱樉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言歸正傳吧。本王的要求其實並不高,也絕不會故意刁難你,只需你在明天之前準備好一百桌的喜宴即可。至於其他的事宜,本王自會另行安排妥當。”

張尚書聞聽此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起初還以為朱樉只是閒來無事,故意拿他尋開心,沒想到這朱樉竟然是認真的!

正當張尚書驚愕得不知所措之際,朱樉突然伸手一把將懸掛在一旁的長刀抽了出來。只見那刀身閃爍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朱樉手持長刀,一邊輕輕撫摸著鋒利的刀刃,一邊面帶微笑地朝著張尚書走去。

“老張啊,你可知道?當年本王就是用這把刀,親手斬下了天保奴的首級。”朱樉的聲音不大,卻透露出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話音未落,朱樉已然來到了張尚書的面前。他猛地將長刀提起,然後毫不猶豫地順著張尚書的雙腿中間猛地插了下去!只聽得“梆”的一聲脆響,那長刀直接貫穿了椅子,而張尚書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朱樉面帶微笑地看著被嚇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的張尚書,緩緩說道:“老張啊,本王這刀如何?”

張尚書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緊貼在小張身上的鋒利刀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額頭上的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他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聲音,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彷彿那椅子是用薄冰做成的一般,稍一用力就會碎裂。

當他的雙腳終於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時,張尚書如釋重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朱樉見狀,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他繼續用輕鬆的語氣問道:“老張啊~一百桌上好的酒席,有問題嗎?”

張尚書終於回過神來,他連忙點頭如搗蒜,結結巴巴地保證道:“沒……沒問題,沒問題,完全沒問題。秦王殿下您放心,這事兒下官絕對給您辦好。”

朱樉看著張尚書前後截然不同的表現,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於是調侃道:“張大人,你這反差可真是夠大的啊?難不成你也是個俊傑?”

張尚書一聽,嚇得渾身一抖,他急忙賠著笑臉回答道:“殿下,下官不過就是奉旨辦事而已,哪裡敢當什麼俊傑啊。”

朱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嗯,如此甚好,待此事辦妥之後,定會給你個賞。好了,你且先回去歇息,記得尋些好藥服下,莫要因這病痛耽誤了正事。”

張尚書聞聽此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險些癲狂。他本在家中悠閒自得,正欲與那嬌柔可人的小妾共度歡愉時光,豈料朱樉突然派人將他傳喚至此,不僅遭受一頓毒打,更被人用冷水潑身,如今竟還讓他回去服藥養病,且莫要因這病體耽誤了朱樉的要事?這等言語,豈是人所能道?

然而,張尚書縱使心中有千般怨言、萬般憤恨,也只能在內心暗暗咒罵,絕不敢宣之於口。畢竟,若真將這些話吐露出來,恐怕不僅要再挨一頓暴打,而且這一頓打恐怕也是白白受了,畢竟朱樉如今可是為大明江山浴血奮戰過的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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