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姨娘都開口了,朱守謙只得無奈地點頭應道:“是,姨娘。”
與此同時,謝氏則微笑著拉過滿臉通紅的沐清溪,將她帶到一旁的座位上輕輕坐下,然後柔聲說道:“清溪啊,你可是個冰雪聰明的好姑娘呢,我想你肯定也能明白你爹爹送你回應天的良苦用心吧。你看你們這一輩兒的孩子們當中,也就只有守謙和你最為般配啦,無論是從家世背景,還是從你們父輩之間的深厚交情來看,這可都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呢。當然啦,姨娘我可絕對沒有要強迫你嫁給守謙的意思。雖說這婚姻大事,向來都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來決定的,但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兩個人一輩子的大事呢,所以姨娘我呀,更希望你和守謙能夠真心喜歡彼此,兩情相悅才好呀。”
謝氏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鄧柔便趕忙插話道:“清溪呀,雖然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但有些話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下呢。你可千萬不要對父母給你安排的親事有什麼牴觸情緒哦,但也不能完全盲目聽從。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人生大事,所以一切都要以你自己的內心感受為準。”
就在鄧柔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朱文正兄弟幾人,恰好出現在了她們的視野之中。
此時,湯玉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緩緩前行的朱棡身上。她的眼神柔和而溫暖,彷彿春天裡的微風,輕聲說道:“其實,有時候聽從父母的安排,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謝氏和鄧柔聽到湯玉的這番話,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她們的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
謝氏率先開口,調侃道:“喲~聽這意思,咱們的老三媳婦可是有些迫不及待啦~”
鄧柔也跟著附和道:“哈哈,可不是嘛,瞧這小臉兒,都紅成啥樣啦!”
湯玉被兩人這麼一打趣,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她佯裝生氣地嗔怪道:“你們倆呀,真是的!清溪還在這兒呢,你們也不注意點形象,還當自己是長輩呢!這麼說話,也不怕清溪笑話。”
然而,鄧柔卻不以為意,依舊笑著說道:“哎呀,湯家妹子,你別害羞嘛。說真的,我可真是羨慕你呢!你和三爺的親事可是得到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認可,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呢!再看看二爺,雖然他手上有太子爺給的旨意,可二爺心裡卻始終跟陛下較著勁呢,一直等著陛下點頭呢。”
聽到鄧柔說出這番話後,謝氏不禁也輕嘆一聲,然後緩緩說道:“你和老二之間的事情啊,真可謂是好事多磨啊!不過呢,這樣也有一個好處。”
鄧柔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追問道:“哦?什麼好處呢?”
謝氏微微一笑,解釋道:“你想想看,這樣一來,不就正好可以考驗出老二對你的真心了嗎?你看老二對你可是百般呵護、關愛有加啊!”
鄧柔聽了謝氏的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確實有些道理,心中頓時感到一絲溫暖,臉上也立刻浮現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就在這時,朱棡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湯玉身旁,順手拿起一個梨子,“咔嚓”咬了一口,然後才開口問道:“大嫂,你們在聊些什麼呢?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啊?”
謝氏面帶微笑,眼神卻若有似無地瞟向湯玉,似笑非笑地說道:“咱們湯玉妹妹啊,可是有些心急呢。”
朱棡聞言,一臉茫然地看向湯玉,疑惑地問道:“著急了?你著急啥呀?”
他這一問,湯玉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然而,還沒等湯玉開口解釋,謝氏便迫不及待地搶著說道:“哎呀,這還用問嘛,自然是著急你啥時候去迎娶她過門啦!”
謝氏這話一齣,朱棡和湯玉兩人都像被火烤過似的,瞬間變得面紅耳赤。湯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嗔怪地看了謝氏一眼,嬌嗔道:“大嫂,你亂說些什麼呢!”
朱棡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尷尬地撓了撓頭,一抬頭卻正巧瞥見了一旁準備看好戲的朱樉。朱棡靈機一動,立刻將話題轉到了朱樉身上,笑著對他說道:“二哥,你看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也該成家立業啦!這賜婚的聖旨都在你手上了,你怎麼還不趕緊把二嫂娶回家呀?你這樣一直拖著,到底是啥意思呢?難不成……你這是打算變心啦?”
朱棡的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朱樉,讓他瞬間陷入了尷尬的境地。朱樉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身旁那道幽怨的目光,彷彿要在他身上灼出一個洞來。他的後背開始冒汗,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就在這時,朱文正也恰到好處地開口,火上澆油道:“可不是嘛,老二,你要是一直這麼拖著,老三可怎麼辦呢?你不成親,他怎麼能成親呢?你可別在前面擋路啊!”
朱樉狠狠地瞪了朱文正一眼,小聲嘀咕道:“你要坑就坑標子去,別來坑我啊!”。
嘟囔完後,朱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大哥啊,我本來都不想說破你的心思,你口口聲聲說是擔心我擋了老三的路,可我看你啊,其實是擔心我擋了鐵柱的路吧?”
說完這話,朱文正才發現朱守謙不在,隨即朝謝氏問道:“對了,鐵柱呢?”
聽到朱文正問起朱守謙,沐清溪的臉瞬間就紅了。謝氏見狀忍著笑意朝不遠處的大樹方向指了指,然後開口說道:“在樹後面蹲馬步呢。”
朱文正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都快吃飯了,還蹲啥馬步啊?讓他別蹲了,過來吃飯。”
謝氏隨即扭頭對沐清溪說道:“清溪,要不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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