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一臉嫌棄地瞪了一眼朱樉,彷彿就像在嫌棄朱樉是個傻子一般。然後,他慢慢地低下頭,目光落在朱樉遞過來的銀票上。
當他看清銀票的面額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我就只值這區區二十兩銀子嗎?”
朱樉被朱文正的質問嚇了一跳,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惹惱了對方。於是,他趕緊收起那副癲狂的模樣,恢復了正常。
朱樉手忙腳亂地想要把銀票抽回來,準備給朱文正換一張面額更大的。然而,當他在懷裡摸索了半天后,卻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摸到。
朱文正看著朱樉的窘迫樣子,臉色愈發陰沉,他的怒火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朱樉見狀,心中愈發慌亂,他連忙喊道:“一千兩!一千兩!”
朱文正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他伸出手,朝著朱樉說道:“把銀票給我吧。”
朱樉見狀,如蒙大赦,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說道:“先給你二十兩,剩下的九百八十兩我先欠著,這樣總行了吧?”
朱文正看著朱樉這副沒皮沒臉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剛剛在那裡鬼哭狼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爺子他怎麼了?”
看到朱文正提及此事,朱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興奮的神色,他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大哥啊,老爺子這是怎麼了?難道他突然被迷住了心智嗎?不然怎麼會這麼爽快地同意我和柔兒的婚事呢?難不成真的是白天的時候,老大用的那一招起了作用?”
朱文正聞言,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朱樉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你問我?你看看我這模樣,像是知道內情的人嗎?還有,你有完沒完?”
朱樉見狀,連忙點頭應道:“說完了,說完了。”
然而,朱文正根本不給朱樉喘息的機會,他迅速伸手揪住朱樉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朝著院牆的方向拖去。
朱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一邊拼命掙扎,一邊驚恐地喊道:“哥!哥!哥!你這是要幹什麼啊?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朱文正卻對朱樉的呼喊充耳不聞,他繼續用力拖著朱樉,嘴裡還嘟囔著:“你這傢伙,該說的都說完了,賞錢也發了,你還賴在這兒幹嘛?趕緊給老子滾蛋,別在這兒煩我,老子還要睡覺呢!”
說完後,只見他手臂猛地一揮,如同拎小雞一般,直接單手拎起朱樉的後脖領子,然後毫不費力地往上一拋,朱樉的身體就像被髮射出去的炮彈一樣,直直地飛過了院牆。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朱樉重重地摔落在院牆另一邊的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朱文正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己這一扔的效果非常滿意,心中的鬱悶之氣也稍稍得到了一些釋放。
朱樉在地上打了個滾,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他一邊揉著被摔疼的腰,一邊怒不可遏地瞪著朱文正家的方向,嘴裡不停地嘟囔著:“有話不能好好說啊?就不能讓我從門走出去啊?非得扔是吧?一隻手就把我給扔過來了,這還是人嗎?”
他越想越氣,忍不住扯開嗓子朝朱文正家吼道,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著。
然而,朱文正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叫嚷,轉身就回屋去了,彷彿朱樉的存在對他來說已經完全無關緊要。
朱樉見朱文正不理會自己,心中更加惱怒,但也無可奈何。他一邊揉著腰,一邊環顧四周,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被扔到了徐達的院子裡。
朱樉心中暗喜,還好不是常遇春家,不然按照常遇春的暴脾氣,那說不準兒還得挨一頓。隨即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扒拉開院子裡的竹子,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在深夜的寂靜中,巡夜的侍衛們正盡職地巡視著府邸周圍。突然間,竹林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他們的警覺。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竹林中竄出,讓侍衛們瞬間愣住了。
然而,短暫的驚愕過後,侍衛們反應迅速,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的長刀,準備應對可能的威脅。他們的動作乾脆利落,顯示出訓練有素的素質。
就在這時,朱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滿和戲謔:“你們一個個的幹啥啊?不認識老子是吧?咋滴?還想幹老子啊?”
侍衛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一緊,連忙提著手中的燈籠,快步朝朱樉走去。當他們看清楚朱樉的面容後,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趕忙向朱樉行禮,齊聲說道:“見過秦王殿下。”
朱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然後隨意地抬手示意道:“行了,都起來吧。你們這幾個狗日的,警惕性可不咋地啊!連老子啥時候來的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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